一桌子的人都笑,張導還問“什么時候結婚”
蔡周明就打岔“你這個人,問這種問題。”
金老師擺手“這沒什么不能說的。兩邊的家長都見過了,我家里是催的急,但桐桐的意思,想等咱們這部戲播出之后再說,由著她吧。”
“結婚的時候得發請柬呀”
一定一定
這次的聚餐桐桐沒去,都是一群男人,她懶的湊熱鬧。
這個時候放出這個,甚至連結婚的事都往出說。
金老師在手機上搜,然后叫桐桐看“有人挖到料了,說咱倆可能出現問題了,在一個劇組都分開住的。”
偏趁著這個時候放出來,不及時辟謠,就又是一個爆點。
桐桐心說,這該好了吧
結果,人家不說金老師跟自己鬧掰的事,而是說劇組為了新劇也是拼了,都成了好朋友了。這朋友認領的可真及時。
桐桐“”反正就是要證死,死證金老師這人不行,沒朋友。
其實,金老師是有朋友的。可這個年紀的男青年,要么在求學,要么工作剛上手,事多的很。沒事的時候各忙各的,有事的時候喊一聲,對吧誰家膩膩歪歪的呀。
就桐桐所知的,當年金老師一個宿舍的同學,一直也沒斷了聯系。今年有一個讀博了,兼職在學校做了輔導員。金老師沒時間門過去聚,兩人視頻聊了好長時間門,他還專門叫猴子給寄了一個什么作圖用的愛派。
出了這種事,那他現在能把素人朋友拉出來露露臉嗎
看吧沒處說理去。
結果隔了一天,金老師正在看一個電影劇本,電話響了。電話號碼換了,有必要私下聯系的,金老師都打了電話過去,告知一聲換號碼的事。
這會子來電顯示是茍子。
一接起來那邊就喊“出來吃飯,老地方。”
金老師放下劇本“回來了上家里來吧我一出去叫人撞上就吃不成飯了。”
“這道理我不懂”那邊繼續罵罵咧咧的,“出來歡子也休假了。把你媳婦帶上,我們都沒見過。”
那邊把電話撂了,桐桐才問“誰呀”
“發小。”金老師目光復雜了一瞬,然后失笑,“換身衣服,帶你吃飯去。”
吃飯的地方不算高級,但是它在距離家里的大院很近的一條街上。
晚上了,兩人從車里下來,金老師拉著直奔一家門臉不大的店。
推門進去,服務員探頭一看就笑“來了,還是你們以前常用的包間門。”
金老師擺手,朝里面去。
服務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姐,這像是他們家自己的買賣,因此她毫不避諱的打量桐桐。
桐桐把口罩摘了朝她笑了笑,這大姐馬上笑的更歡了。
大廳里吃飯的估計是有認出來的,然后偷偷的拍照,金老師的腳步就快了,直接走到最里面,進了一間門緊挨著后廚的包間門。
里面已經有兩個人了,三個人見了面就拍拍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