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叫人誤會,難受的要死,還得化的精神奕奕,然后再出去。
跟導演等人告別,出了酒店。露著臉,冷風吹著,他一臉笑意的鞠躬致謝,然后揮揮手,這才上了車。
車上有暖氣,但兩邊都是粉絲,他就得把車窗開著,叫外面的人都看得見。
等關上車窗的時候,臉都凍成冰疙瘩了。
回家后泡了個熱水澡,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想睡覺。
這個狀態,回哪邊過年也不合適工作室發一些以前的庫存,過年嘛他們上班倍的工資。然后又給身邊的工作人員放假發獎金,叫他們只管回去安心過年,初七再來上班。
都安排妥當了,才給兩邊的父母打電話,今年的情況特殊,他病了。一聚再給大家都給傳染上了。
于是,兩人就在家過年了,今年跟誰都不聚。
安阿姨做了許多菜,封好送來。金媽媽又親自來看了看,確實是感冒的厲害,還是要休息。
誰過來他都沒法安心歇著,那就這樣吧,誰都別打攪。
金老師這一病吧,感覺感冒藥的藥效也就那樣,不起燒了,鼻子也能用通鼻子的噴劑,可是咳嗽卻特別難好。晚上能一整晚一整晚的咳嗽,歇不下。
桐桐開始拿著中藥的偏方看,藥這東西她不敢隨便試,但是有些像是食材的東西,當做藥用,其實是可以試試的。還有按摩和推拿的技巧,這玩意,總按不壞吧。
她開始在廚房折騰,弄到就端給金老師。
金老師一聞見就捂鼻子,“這什么呀”
“都是可以吃的東西,熬一熬,燉一燉就這個味兒。”
不是這么多不難吃的東西,怎么到你手里就弄成這個味兒呢
桐桐愣了一下,“大概這么著會更有用哎呀別管了,吃不壞的。就跟青菜一樣,炒的好吃是吃,炒的難吃還是吃,沒毒。”
金老師捏著鼻子灌下去了,然后晚上八點躺下去,睡著了。個多小時都沒咳嗽,十一點半左右起來,上了個廁所。
桐桐又給端了一碗來,“來再喝一碗,繼續睡。”
喝的人想往出嘔,擔確實是一晚上都沒再咳。
早起一醒來,放在面前的依舊是古怪味道的湯,金老師擺手,“我想吃飯。”
“先喝了,喝完半小時以后吃飯。”桐桐遞過去,“難喝是難喝,但是這偏方真管用。”
金老師就問說,“你用的什么偏方”
桐桐掰著手指數,什么蔥胡子、茄子蒂、生姜數了七八樣兒呢,確實都是能吃的。
金老師喝了又躺下,等著飯。然后在網上搜這方子,大部分人都評論說不管用,還是去醫院,不要把小病拖成大病。
但其實自己喝了是有一點管用的還是早前的藥的效果出來了,剛好碰上了。
總不能是一過她的手,她的熬煮法子不一樣,所以有效了
實在受不了這個藥味,他宣布“我好了我真的好了。我不咳嗽了,從昨晚到現在,就咳嗽了四五聲。”分不清是咳嗽呢,還是單純的想清嗓子。
哪里好了“這一冬你累壞了,我給你做藥膳吃吧。特別溫和平正的中藥,平時滋補大家都會吃的。”
于是,早飯端出來的是茯苓粥。
茯苓粥他是吃過的,本來就說不上好吃。可那種的不好吃,比起桐桐端來的這一碗,真不算什么。
眼前這一碗,不用吃,只這個味道就足以叫人生無可戀了這是養身的藥嗎不這是催命的閻王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