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爸爸就問婚事,上次他去q省,上家里去了。跟林所兩人聊的挺好的,在外面吃了頓飯,有了接觸。
這次金爸爸就問“婚事打算什么時候辦你對外說聽父母的,可我們也得問問你們的意見”
金老師就看桐桐“我們商量一下,商量之后再說。”
桐桐就笑了,給他夾了一筷子藕片。
金爸爸點頭,笑著看桐桐“我也知道,桐桐也有想做的事,什么時候結婚都可以。爸爸不是催婚,就是你們好好的,能安定下來好好的過日子。”
桐桐嗯嗯嗯的點頭,“回頭我要是忙了,就叫司機回來取吃的。得麻煩阿姨給我們做好,我還想吃蒸碗了,尤其是阿姨做的粉蒸肉,特別好吃。”
安阿姨被需要了,就覺得特別高興,“我整天閑著,巴不得天天給你們做飯。明天就做,做好了給你打電話,叫人來取就是了。放心,都用瘦肉,不怕胖的。”
遲了飯,要走了,桐桐取出個紅包來,塞到安阿姨手里,“您拿著”
不能拿你的錢呀,一點吃的,還收錢
“看您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桐桐就看金老師。
金老師把手摁在安阿姨手上,“阿姨,我生日了,我媽生了我,可您也照顧我了。我們準備了兩個紅包,您看著買您喜歡的。阿姨,兒子大了,也掙錢了。生日了,得念您跟著我辛苦了一場呀。”
桐桐給塞到安阿姨的口袋里,“您再給我們蒸個八寶飯吧,我也想吃那個。”
好好
人走了,安阿姨攥著紅包一個人躲到廚房了。
金爸爸站在外面“別哭了你看,這不是懂事了嗎”
“一直都挺懂事的,只是以前性子傲嬌的很,對誰好,嘴上從不說。但我知道他心眼好現在有媳婦了,知道疼人了。你說也是怪了之前我還覺得不會甜言蜜語也挺好的,但現在他一說甜言蜜語,我還就真覺得愛聽了”
金爸爸“”女人的通病“學的油嘴滑舌的,都是在那個圈子里沾上的哼。”
那你可錯了男人不是不會甜言蜜語,只看有沒有人叫他甘愿去甜言蜜語“桐桐這孩子我是真喜歡”肆野的變化都是因為她的,“我得去叫服務社那邊給我留點鲅魚,明兒我再給包點鲅魚餃子,凍好了給帶過去吃的時候方便”
看著老伴兒忙忙碌碌的,金爸爸暗暗點頭,桐桐這孩子呀,是真人情通透。不要瞧著這是在索取,這索取看是對誰。對沒有依靠的繼母而言,這樣的被依靠在心理上是極大的慰藉。他給林所打電話,說婚事,“我提了,肆野說要跟桐桐商量。我一想,桐桐的才華也不該給埋沒,孩子也想往前走的。我也就沒催親家呀,你放心,我看著呢保證不叫走樣子。我跟孩子媽媽也有過溝通,桐桐是入了她的眼,拔不出來了。我家這個老伴兒,一輩子也沒孩子,看桐桐就跟看閨女似得,這不,又出去訂鲅魚去了,給孩子們包餃子。你跟蔣主任盡管放心”
林所嘴上客氣,“太慣著了”
可掛了電話,跟蔣主任學的時候卻笑,“今兒曹廳還給我打電話了”
是說女婿的繼父。
蔣主任哼了一聲“親家母每回去逛街,都給你閨女買衣服鞋子包包,覺得好看就給買,買了就給送去桐桐自己說的,她柜子里的衣服現在有一半都是親家母給買的。親婆婆給置辦穿的,后婆婆把吃的都給加工成半成品放冰箱里慣的沒邊了。只那小嘴叭叭叭的,就會哄人。”
那你是胡說我閨女小嘴能叭叭,但是心是實誠的。要不然,人家那樣的家庭,能那么喜歡“打電話的意思,都是說婚事聽桐桐的意思。”
桐桐怎么想的
晚上了,天黑透了,兩人能戴著口罩出門,在公園里晃悠了。這個時候是誰也看不清誰的,算是能出來放風。
手牽手漫步在秋日的公園里,聞著不遠處夜市街傳來的煎炒烹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