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師就道“有了圈子的交集,否認也犯不上。承認不承認,都認定的事,那就不如大大方方的。主要是我爸說了我好幾次了,他特別喜歡桐桐。罵我呢,說這么著叫人家女孩子跟著你,這就是不負責任。”
林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金家是個傳統的家庭,長輩的喜愛,這一點特別重要。
金老師又說,“我爸這個周末應該會在q省,他說喜歡去家里一趟,想跟您喝頓酒。”
約時間呢,男方主動上門。
林所的心徹底的放下了,“好周末我在家。”
桐桐那邊呢,蔣主任好一頓罵“就是感情好,也不能那么高往下跳呀”
“當時那是在拍戲,戲是我寫的,入戲了不是真的”
“你要嚇死我呀”蔣主任罵完了,又說她,“人心難說的很,有說好的,就有說不好的。人一過百,都形形色色呢。世上的任何事,一旦面對公眾,你就要有思想準備,那就是至少會存在兩種聲音。一個是夸贊,一個是批評。心理素質不好,就扛不過去人言。既然人你選了,你也認了,你就得直面這個問題。夸贊的話,你不必很當真;批評的話,你更不必當真。人有一張嘴,說是人家的權利。你的心要堅定,任他是夸是罵,你只走你的路便是了。”
桐桐嗯嗯嗯的點頭,“我知道。”
蔣主任哪里放心她嘆氣“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世上最傷人的不是刀槍,而是人言。說的時候輕松,傷的時候無形。說的人隨心,受的人得受凌遲之苦。不會少了非議你的人的大到國家政策,小到我這種小領導的日常工作,都是在夸贊和批評聲中完成的。成熟的人,要有受非議的心臟,懂嗎”
“懂沒那么脆弱。”
行吧蔣主任看了時間,馬上上班時間了,“那就這樣,要開會了。”
掛了電話,桐桐又回復幾個朋友的問候。還有以前的老同學和老師發來了許多的祝賀。
祝賀什么呢感覺挺奇怪的。
金老師靠在門邊,問她“現在要干什么”
桐桐深吸一口氣,然后去拿衣服,“我要過我的日子,我不要戴著鐐銬。”說完,從金老師身邊路過,“我要去超市,誰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去”
“帶我嗎”
“不帶估計變哥他們幾個要來了,你在家等著吧。”
然后人家真走了,還不戴口罩了,嫌悶的慌。就是短袖短褲平底鞋,加了一頂太陽帽,背了個小小的背包,放鑰匙手機這些東西。然后真這么走了。
早起的超市一半都是老人,年輕人都要上班,很少有年輕人在這個點逛超市的。
她想買帶魚了,這玩意兩人都愛吃。超市的員工也挺忙的,人來人往的,誰還專門注意你呀直到挑魷魚的時候一個大姐在邊上不時的打量她一眼。
等到桐桐轉到冷藏柜那里,把金老師代言的酸奶拿了兩大桶,那大姐才過來,“請問一下是童童老師嗎”
桐桐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后就道“您也買酸奶呀”她就說她買的酸奶,“我家喝的這種,味道淡,比較稠。您家喜歡什么口感的”
“我是給孩子買的,就怕甜了不好。我也拿這個吧。”這大姐還挺健談的,“我是看弦歌這部劇入迷了,然后才考古這些演員的,也才知道金老師”
桐桐哦哦哦了一聲,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這個酸奶放在冰箱里冷藏,不能超過天的,給孩子喝尤其得注意。”
“我有時候也會喝的。”大姐就笑,“我就是沒想到你還逛超市。”
“都一樣我是上班時間自由,抽個時間出來轉轉,采買一下。”
“我還以為明星家都是雇著頂級的保姆,都是保姆進進出出的采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