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的。
說是下周去探班,可下周之內的日子有七天。本來打算周一去的,桐桐愣是給耗到星期天。
星期天一早,桐桐開車往影視基地去。幺妹在路口等著呢,她已經預定好了探班的東西。現烤的點心和奶茶,是個意思就行。
一過去李導就招手,“說你這周來,結果周日才到。”
桐桐笑著過去,“聽說那幾天拍要緊的戲份,沒敢過來打攪。”說著就看不遠處,正是金老師的一出戲。兩個流氓打架,他得給分開。奈何兩人惱了,根本不聽勸,結果警察夾在中間挨了兩下。
她是眼看著一拳打在肚子上,一拳打在脊背上的。
要不是邊上幺妹拉了一下,不等導演喊卡,她差點沒跑過去。
這條過了,金老師起身了,兩個不出名的小演員不停的說對不起,又問打重了沒。肯定重了呀金老師攬著兩人拍了拍,“沒事沒事不疼。真沒事”
安撫了兩人,才往這邊走。看著桐桐就笑,“怎么才來”
桐桐只小聲問,“疼了吧”
沒事
導演就喊“童童老師探班了,謝謝老師的點心和奶茶。”
大家吆喝著說謝謝。
桐桐跟其他幾位演員見了一面,說了一聲辛苦。
在這么多人面前,兩人一個是演員,一個是編劇顧問,原著作者,能說什么呢
劇組有些人知道兩人的關系,比如導演。
可大部分是不知道的,那就得避著點人呀
吃飯的時候桐桐跟導演和幾個主演以及制片在一塊吃飯呢,又剛好有一個戲份不多的角色,扮演他的演員是導演的侄兒,沒戲的時候又當場務,所以,他在。
他一在,劇中一個演女民警的女演員就端著盒飯過來了,“只有童童老師一個女性,都不自在了,我陪著您吧。”
桐桐笑著點了點頭,飯菜的口味其實還可以,她夾了菜吃她的。
這女演員挺熱情的,應該也比較擅于交際,“童童老師這部劇一點感情戲都沒有跟弦歌很不一樣。”
“這部戲就是基層的樣子很多年輕民警找對象也不那么容易,論起物質,其實挺清苦的。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戲,相濡以沫的夫妻,感情更濃。”
這姑娘就笑“年輕人都挺愛看卿卿我我的不過,要是民警都長的跟野哥似得,再清苦,也有姑娘排著隊等著呢。”說著,就給金老師夾菜,“是吧,野哥。”
金老師側臉看桐桐呢,一個沒防備,對方夾來的紅燒豆腐給掉碗里了。
他臉上的表情全沒了,將碗放下,“我飽了,不吃了。”
桐桐看了幺妹一眼,幺妹從車上拿包去了,包里有餐盒,拿過來給坐在一邊的金老師。飯盒里是鹵好的豬蹄,吃那個吧。
導演看了桐桐一眼,就說那個女演員,“還有事嗎我們有點事商量。”
這要是不知道惹人不高興了就真蠢了這姑娘只尷尬了一瞬,就忙道“那就不打攪了童童老師,謝謝你的點心和奶茶。”
人走了,導演才說“這種事少不了的。”
我知道。
金老師重新坐過來,一眼一眼看桐桐,桐桐只不言語。
他低聲道“吃完飯你先回酒店房間等我,我下戲了就回來。”
桐桐還是另外開了一間房,壓根就不在一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