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順心不行呀,“第一次上門,您準備什么了”
然后桐桐得了一套金飾品,看來是安阿姨給挑的。
金爸爸呢,給了桐桐一套筆,“這是外軍一位將領給我的私人贈品,你用吧。片警我看了,很有基層生活;秦漢月明我正在看,很有氣象了。我也希望你能寫出更好的作品來。”
這個意義就大了。
桐桐道了謝就說,“家里有什么事,千萬給我打電話。他有時候在外地,但我大部分情況,應該都在京城。”
安阿姨就特別歡喜,“愛吃什么你要告訴我,我在家做了,給你送去。”
回去的路上金老師一邊開車一邊不時的瞟一眼桐桐“對安阿姨和曹叔叔,我說不到信任,但他們并不是壞人。安阿姨這個繼母沒有不好,很小心的做著后媽。曹叔叔這個繼父也沒有虧欠的地方,為了我媽能回來陪我,他是犧牲了一次升遷的機會的”
可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親近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外一回事。
桐桐看著車窗外,“我知道的曹叔叔費心找了果子來,家里插了好幾瓶鮮花,媽媽的裝扮也是小心翼翼。怕太正式了,你覺得生分;又怕太隨意了,你覺得敷衍。安阿姨呢,估計忙了這幾天了,今天那一桌菜,好些食材得提前兩三天準備。我看家里的鋪陳都挺老舊的,可見平時生活簡樸”
做了二十多道菜,四個人能給吃多少,“等咱們一走,爸爸一去單位,她一個人吃那些菜得吃一個月。她小心翼翼的,就怕因為她,再叫你們父子生嫌隙爸爸呢嚴肅慣了的人,收著性情其實是怕嚇著我吧。”
金老師就笑,心里有一股子熟悉的情愫。感覺她就是這樣,總是先想別人的難處,總能體諒別人的不容易,然后跟個潤滑劑似得,粘合著自己周邊的關系。
回到家,桐桐把從這邊父母那里得來的禮物擺在桌子上,然后跟蔣主任視頻“您看,這是這邊媽媽給的祖傳的這是安阿姨給的,很重最貴重的是這個筆,是這邊的爸爸給的看見這個標識了嗎這是私人贈品。”
金老師在后面笑,然后跟蔣主任打招呼,“媽,我爸呢又加班呀”
蔣主任瞧著歡歡喜喜的兩人,就不由的跟著高興“還沒回,說是開什么春季安全整頓會議去了。”
閑聊了幾句,叫家里放心了。
桐桐想了想,又在網上搜一些曲藝表演的票。感情嘛,總是需要聯絡的。然后又發視頻給安阿姨,“阿姨,這個小酥肉也直接凍冰箱里嗎”
“對凍著。嫌棄不酥脆了,燴面炒菜放里面都行。”
好記下了,那您早點休息。
金老師靠在沙發上,屋里還是特別的簡單,可不知道怎么的,就覺得心里很滿很滿,鼻子很酸很酸
她在身邊,有家了,連家人也越來越多起來。牽掛他的,和他心里其實也很牽掛的人,都圍繞在他身邊。
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看著她在屋里走來走去,電話里時不時的傳來家人的聲音。聽他們說一些瑣瑣碎碎的事,講一些其實可以省略的廢話。
他跟她搭話“帶那么多回來凍著,我一走你不是得天天吃”
“不用原圓子欣她們幾個來吃兩次,就什么也不剩下了。”桐桐一樣一樣的規整,“還有家里做的酒釀,這個好晚上喝點還能助眠。”
金老師起身過去,從后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你說你怎么就那么好呢就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可著我的心思長的,樣樣都長在我的心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