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拍,沒有就不拍想要找突破點,總能找到的。”
行暫時能答應。之后看情況,如果一直不突破,就得考慮了。
“可以”先達成一致再說。然后金老師又提第二條,“我不是所有的節目都參加,我有興趣的,我才接。”
我叫你大爺,行嗎這個不接,那個不應,那你說,你靠什么掙錢呀你知道一個一流,甚至于頂流養一個團隊得多少錢嗎
“我的工作室,我總能養的起的。”金老師伸出兩根手指,“暫時只這兩點,要是你們答應,咱就繼續;要是不答應”
“你想怎么著”
“我去當網紅去網紅主播一年掙的,少嗎”
劉新變咬牙切齒,還真就被威脅到了。他忍著氣,“還有什么,一并提了。”
“不管發生什么事,別想著拉她進來,誰打攪她,我跟誰翻臉。”
“金肆野,你那野勁兒哪兒去了她她真就比你的事業重要”
金老師站起來,看著窗外,而后回頭看他“她是我的命。”重要不重要,你自己掂量。
劉新變蹭的一下起身,轉身就走。
金老師問說,“去哪”
“回京城,給你的心肝肉找房子去”糟心玩意,真該包幾座荒山,送你去挖野菜去。
金老師坐回去,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點開b,粉絲數量還在不停的增加。
回頭來刷短視頻,只要一搜,就有新的關于自己的視頻出來。以前的節目,以前的采訪,都給挖出來了。
甚至八卦記者考古到在出道之前,大學期間有過一段戀情。
他將手機撇到一邊,不看了。昨晚沒睡,這會子有些迷糊。不知道睡到幾點,正睡著呢,電話響了,是桐桐。
可算是把自己從小黑屋里給放出來了。
他接起來,還沒說話呢,那邊就含混不清的說了一句“你出來咱們去外面說”
金老師看了一下時間,凌晨兩點。再聽那聲音,“喝醉了”
“出來我在酒店外面”
金老師起身就走,酒店前臺值班朝外指了指,他疾步出去,就見桐桐蹲在酒店前面的噴泉邊上,一動不動的。
他伸手拉,“喝多了想吐”
桐桐一把抱住他,“你到底是誰”
“金肆野。”
桐桐搖頭,“我覺得你不是”
“那我是誰”
桐桐的下巴放在他的肩窩里,眼淚吧嗒吧嗒的掉,然后拉著他的手往胸口放“我覺得你跟我這里長在一起。你不在,它可慌了;你在,它跳的可高興了。哪一天你要是不見了,它就再不會跳了”說著,她的頭一歪,枕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他聽見她喃喃的叫了一個名字,可細聽卻怎么也分辨不了。
分辨不了就不分辨了
左不過是你視我如命正如我視你如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