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沉默著沒說話。
“或者,我考話劇院一類的地方,屬公務員吧。從一線退幕后,我能辦到”
桐桐將米線吹了再吹,這才塞到嘴里。
對方又說“當初的決定草率要畢業的時候,我父母搶著安排我的將來,你也知道,我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父母雙方都各自有家,又都再沒生別的孩子我當時可能是被家里逼的逆反了吧,簽了這個鬼東西,對你也沒有一句交代”
桐桐幾次都想說你退不了的這是癡心妄想罷了。
可是,對上他的眼睛,她又實在說不出口。
心軟了
桐桐抬頭,跟他對視。
這一對視,心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狠狠的撞了一下。
她才要說話,喇叭響了,司機這車上喊“快點我看著對面的車不太對勁。”
本來要說什么的,被這一打攪,話給咽下去了。
幺妹出去多買了幾個包子,又買了豆漿,只能在車上湊活著吃了。
金老師拿了包子,遞給桐桐,桐桐才一伸手要,他蹭的一下躲開了,“把我加回來。”
桐桐白眼翻他“兩年說加回來就加回來了。”她當著幺妹和司機的面不好意思深說,只把臉扭到一邊去了。
她這一扭臉,卻沒看見邊上的人眼神微微變了變。
是的這人想的是,她到底還是對過去的那個自己不曾忘情。
凡是糾結放不下的,都是在意的。
他笑了一下,將包子遞過去,“逗你吧,趕緊吃吧想著你定是饞米線了,結果還是沒吃成。”
桐桐伸手接了,扭臉看他“你不吃”
他坐在那里左手不住的轉著右手的大拇指,桐桐的眼神一凝,又挪開視線。要說動人,好似這幾天見到的所有的舉動,都沒有他這個舉動更撩人。
細看那拇指,并沒有戒指的痕跡。
桐桐心不在焉的吃著包子,覺得自己大概真是蠢的無藥可救了。竟然對前任再次動心了
正愣神呢,就聽他又問“聽說劇本調整最多再有半個月就能全部完成。”
嗯很快的。
“完了你就回京城了”
嗯
“回去什么打算”
桐桐深吸一口氣,沉吟了半晌還是說“寫小網文挺有意思的,時間自由。我不喜歡朝九晚五,不喜歡規規矩矩,我想只要掙的能糊口,我還是想繼續寫的。”
不回去了
他扭頭看她,她躲避了他的視線,只說了一句“誰還沒有個叛逆的時候了”
說完,兩人都忍不住笑了。
桐桐繼續吃包子,卻覺得膝蓋上癢癢的。低頭一看,他正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觸碰那個傷。
她躲了一下,“沒事,好了,不疼了。”
“怎么傷的”
“就是從樓梯上被撞了一下,滾下來了。”
滾下來
“都好了在醫院住了五天,在家躺了兩天,就來了。”桐桐說著,就扭臉看他,“過去的事翻篇了,咱不提。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咱也別提。本來加戲是正常的,你老那什么人家會說的。”
我老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