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看桐桐,“童童老師,您給講一下戲。”
金肆野不可思議的看過來,桐桐清清嗓子,盡量叫自己的表情自然一點,“這一出戲不能刪因為后面的戲份里,這是情感發酵的助推器而且,之后的送簪贈珥,是男女主感情波折的起因。簪和珥,自有寓意。一簪一珥,便可相伴一生。這是一種隱晦的表白方式。”
“這戲童大大做主加的”
小朱縮了縮脖子,金老師語氣正常,臉上還帶著笑,可眼里那意思明顯是生氣了。
她小心的看童大大,童大垂下眼瞼,“金老師,若是刪了這一出,后面的劇情改動太多了,得推倒重來您覺得這個不合適,是還有別的想法嗎”
導演的視線再掃了兩人一眼,抬手看了看手腕,“快九點半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里,明天準點開工,都早點休息。散了吧”
桐桐起身,比導演還早一步出去。
范陽走的時候拍了拍金老師的肩膀,導演喊住金肆野,下巴朝外點了點,“認識”
“不認識”
“真不認識”
“真不認識”
回的鏗鏘有力,然后怒氣沖沖的大踏步的離開了。
回到房間,給助理幺妹嚇的,“這是又怎么了”
黑著一張臉回來,回來一言不發,不知道跟誰慪氣呢。
正說要出去打聽,結果這位小爺說話了“猴子呢”
猴子是另一個男助理,兼職當司機和保鏢。變哥走的時候,將猴子留下了。
“他這會子在房間里玩游戲也可能在打牌。”
“叫他來一下。”
然后猴子很快來了,“老板,怎么了”
美人冷著一張臉,“你去藥店。”
啊哪又不舒服了。
“磕碰了,見水,傷口結痂后可能有點化膿,周圍都發紅了。你去買藥吧。”
不是你這是磕碰到哪了
“別管,先去買。”
然后猴子去買了,買回來消炎藥,有外面涂抹的,有口服的。
金肆野接過來看了,將紗布從里面取出來,大夏天的傷口包上恢復的更慢。藥都看了說明,然后塞好扔給幺妹,“給林給童老師送去。”
幺妹看了看藥,不敢言語,認命的去敲響童大的門。
桐桐把自己扔在床上,一下又一下的捶著這人屬狗的吧要加感情戲的是他,而今一臉貞潔樣兒擺出來給誰看的。好像自己是負心漢
門又被敲響了,別是小朱又來八卦了吧。
她開了門,卻見是那個來過的助理,“有事”
幺妹尷尬的遞了藥,“那個金老師讓送來的。”說完,將藥塞過去,趕緊擺手跑了。
桐桐怕喊的大家都知道,只得拿回去,看了藥,看了膝蓋。
算了,藥還是要用的。明兒把藥錢給這個助理。
幺妹回去交差“給了。”
“收了嗎”
“收了。”
這還差不多他翻出手機,翻出電話號碼,給撥打過去,響了三聲那邊直接掛了電話。再撥打過去,卻成了正忙,請稍后再撥。
這一忙,近一個小時了,都沒再撥。
他把手機一扔,這是把這個號碼拉黑了吧。
想了半晌,又重新找回手機,發微信,紅色的符號代表著發送失敗,也被對方拉黑了。
猴子看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再不休息明天早起臉腫,怎么上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