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主一愣,卻哈哈大笑,“為父身體自是極好的”
“家家修仙,可百姓之家,尚有四世同堂,五世同堂,敢問仙家宗門,除卻被登云峰收入內門或是外門的弟子,誰是真的長壽的有爭斗里被殺的,有修煉出岔子損身殞命的。祖父過世之時,也只七十有六而已。父親今年,六十有九了吧祖父一生自持,頗重養生,也只這個歲數而已,敢問父親,您縱欲聲馬,如何與祖父比。況且,長兄已過中旬,修為卻似陷入瓶頸無法突破,脾氣越發暴躁我猜,這是咱們家的功法出現了問題。父親,您強打精神,但已然是強弩之末了。”
尹家主哈哈一笑,“兒啊,你多心了,為父好的很”
這話還沒完,就察覺不對,只覺得一股輕微的風輕輕掠過,他轉身一揮,手腕卻被拿住了。這一觸碰,他瞬間一驚,急忙撤了手,還要再攻,那人卻如一陣青煙一般翩然遠了。
“父親,停手”
桐桐從屋檐上翩然而下,“尹家主莫慌,我不過是替令公子看看你的身體罷了。”
查看身體嗎之前分明有一股靈力不受控制的被對方吸走了。
桐桐跟四爺道“尹家功法剛烈太過,損了筋脈。而今不是修為能不能給精進的事,而是,再這么下去,七經八脈將會寸寸龜裂”
四爺看向尹家主,“兩位兄長立功心切,且敢于在那樣的場合借刀殺人除掉我,他們是篤定只要找到您需要的,或者只要有心為您辦事,殺了嫡子這事,本不算什么”
“兒啊,你們父子非得這么撕破臉皮的說話嗎”
四爺嘆了一聲,“父親,長生術和起死回生術在林家,林無涯的手中”
什么
四爺篤定的點頭,“他叫我給您帶句話”
那邊再談什么桐桐沒管,她緩緩的進了正廳,宴席還在繼續。
白逸若有所思的看桐桐,等宴席結束了,他叫了桐桐出來,“你們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您怎么會這么想”
“今天到尹家,今晚在尹家過夜。明天一早去白家,晚上在白家過夜三家四門,這么緊鑼密鼓的跑一遍,為何”白逸不住的搖頭,“師妹,我們下山來,為的是歷經世情,是修行。登云峰掌管天下,對三世家四宗門,咱們該管,但若事無巨細這卻也不是掌管的方法。”
“您是覺得我們跟各位家主在密謀什么,是嗎”
難道不是
“一家被說動,那是我們心懷不軌。可若是家家被說動,師兄,這里面是否有該斟酌之處呢”
何意
“不如這樣等明天晚上,我們家里令尊,談過之后,您聽聽令尊怎么說。”
結果回了白家之后,很晚很晚了,白逸才被父親叫去。
父親一臉的深沉,“逸兒”
嗯
“白家有你,是白家之幸。但白家不止有你”父親的眼里滿是歉疚,“白家綿延至今,多少人口你算過嗎只近宗至親,有多少你知道嗎以前,為父想,有你在,白家可保數百年而今,為父只求你不怨恨,不怨怪為父的選擇,可好”
白逸心里的不安越發濃重了,“父親可否將話往明白的說”
這話還沒說完,他只覺得渾身都軟了。他不可思議的看向父親,“茶里有什么”
白家家主眼圈一紅,“別怕,十日后自解。”
父親
“對外為父會說,你為了你侄兒走火入魔的事滯留幾日”
白逸搖頭,“父親,登云峰的其他人會過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