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步月面色煞白,看向桐桐“你說這人是誰”
桐桐歪著頭看林無涯,“如果你是林無涯,那么再談及李窮涯這個給你戴了綠帽子的人,你會用什么措辭呢哪怕在客觀,都是有限度的。況且,在之前,白師兄已經說了,李窮涯是皎皎公子,無人能出其右。況且,當年那般驚才絕艷之人,小輩們都有耳聞,又何須你以自得的姿態再將李窮涯夸贊一遍。”
說著,她就模仿他剛才的樣子,下巴微微揚起,眉宇之間壓抑著一種自得,“你說,李窮涯的風姿,天下世家子遍數一遍,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桐桐說著,就不由的笑了,“緊跟著,你轉身背向我們。”
林無涯皺眉“桐桐,為父知道你對為父有誤解,但你不能這么誣陷為父呀。”
桐桐搖頭,“這些事,其實你可以將我兄長、姐姐還有大師兄都打發出去的,當著登云峰使君說這些隱秘,就足夠了。我們若是判定你情有可原,那你的子女弟子又怎么會誤會你呢可你沒有你叫你的子女留在這里,叫他們知道他們母親的所謂的丑事,敢問,這可是一個父親能做出來的事你對我們從無慈父之心。”
林步月滿眼復雜的看桐桐“還有什么證據”
“兄長,你跟師兄未長成,還不能理事的時候,林家那些年關門閉戶,對外之說,母親病重,父親對母親用情至深,無心理事,可對”
對
“等你們能理事了,都交給你們打理可對”
對
“我記得,林家的玉牌,需得林家血脈大師兄尚且無法獨立掌管,可對”
對
“那你的印象里,父親動用過林家的玉牌嗎”
林步月看易攬月,易攬月搖頭。
林步月又看林剪柳,林剪柳亦是搖頭。
林雨桐就看眼前的林無涯,“你本是林家當親子一般養大的弟子,是你覬覦林家”
桐桐話沒說完,對方一掌就劈了過來。桐桐的凌波微步在而今用,當真是入煙一般,打是打不到的。
而那邊,四爺揚聲喊“林家主,該現身了你費盡心思送信,我們也已經來了。而今,仇人當面,你的子女危在旦夕,你不現身嗎”
話音才落下,一股青煙從外面飄來,接了林無涯一掌。兩人同時后退,捂住了胸口。
此時再去看,林無涯已然變了一副樣子,果然是俊美的不似凡間人。
而堂中間也正站著一個佝僂的老者。
桐桐瞇眼看這老者,“你是真正的林無涯”
老者沒看桐桐,卻看向林步月,雙眼微紅“玉牌。”
林步月捂著腰封,好半晌才將玉牌遞了過去。
玉牌一到這老者手里,便發出一股柔和的亮光。
林步月險些站不住“你是父親”
老者眼里的淚意一閃,扭臉看向林剪柳,“問梅,爹爹回來給你買糕餅吃。你要乖乖聽你娘的話,不可淘氣。”
林剪柳不住的搖頭,而后朝后退,直到撞到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