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明白呢”四爺起身,“換言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慢悠悠的將大衣脫了,“他們知道你真的治愈了狂犬病,可還是一再設置障礙。說到底,名利二字而已。我猜,已經有人在針對你用的中藥,提取里面的有效成分,想以西藥替代你的中藥。所以,他們不惜信口雌黃。這是什么這就是,成一件事不容易,可壞一件事還不容易嗎他們就是在壞你的事。”
既然要壞事,那就一起壞事好了。
四爺冷笑一聲,“他們壞你的事,容易你壞他們的事,更容易。他們做的事,很多是虛的。但你治好的病癥,是實在的。一年耗不死他們,那就兩年、三年的往死了耗。誰攔了你的路,你就壞誰的事。專業上,你怕過誰”
桐桐蹭的一下站起來了對啊被師父和師兄們給拐帶的,都忘了自己本來可以很混賬的。他們走的路太直了,把自己給帶的太正了。都忘了,自己其實更擅長歪門邪道
四爺重新把放在邊上的電腦包給打開,取出電腦打開,點擊文檔,馬上出來一份名單“這是最近蹦跶的厲害的,我都整理出來了。回頭給你打印出來”
桐桐不急著打印,而是伸手過去,“我發給幾個師兄,叫他們幫我把這些人的資料補齊。”
大師兄在開會,還沒回復。
二師兄正在家吃飯,被發短信提示看郵箱里的東西,這一看,給愣住了。他打電話,“這里面有些人我也沒聽過”
“我給其他幾個師兄都發了,他們總能打聽來。”
不是你打聽這些人干什么
桐桐舉著電話在臥室里,單手叉腰,豪氣干云的樣子,“我要去踢場子。”
什么
“我要去踢場子。”桐桐又重復了一遍,“有一個算一個,看我不給拾掇利索了。”資本是吧資本有錢,有人收錢辦事,好啊說到底不還是人嗎我把這些人都給拾掇了,那資本就該來找我合作了,“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朱鶴松一口湯給嗆住了,咳嗽了半天,才從餐桌邊站起來,“你是說著玩的,還是真的這么想的”
“我真這么想的,也真打算這么干。”
“這些人天南海北的”
“那我就天南海北的找去,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還真被他們給拿住了。”
朱鶴松想說點什么勸兩句,可張口結舌的,話不知道從哪說起。好半晌才道“你容我緩緩”
這是要把所有人往死了得罪的節奏啊
可為毛這么一想,就覺得好生舒心。
他給大師兄把電話打過去,先問說“您才開完會桐桐發給您的東西您看了嗎”
才點開,是個名單,正打算問她呢,怎么了
朱鶴松這個那個一說,然后小聲道“能嗎敢嗎這么撒出去沒事吧這有些人可是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名聲了真給她一腳踹了”
踹了就踹了柳權名單都沒看你完,直接掛了電話,然后給桐桐撥過去,“我聽你二師兄說了,真有信心能踢了人家的場子”
能踢就踢,踢不了就證明他本事過硬,他的意見我會誠懇的聽。
“好”柳權一點猶豫都沒有,“天南海北的,去人家的地盤上,你就是把臉皮給揭了,也沒人知道這么著,回頭組織一個醫療交流組,你跟著去吧想踹就踹,踹出事來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