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東南看著車子遠去,這才摸出電話,給叔叔把電話回過去。
結果電話里那么一說,韋東南就扯了扯領口,可卻沒法說這是林疏寒干的,而林疏寒是自己招惹的麻煩。
他只得道“叔,不是這次不幫,是我岳父遇到一點麻煩。”
哦
“是那個林大夫的老公,那家伙據說是世界級什么計算機比賽的金獎獲得者,在專業上很有發言權。他在報紙上公開反駁了我岳父”
“可他再是金獎,也不過是個年輕人”
“叔,那文章能這么快,在這個節骨眼上發表出來,那您以為,這不是代表了某些人的某一些觀點和看法嗎他一個年輕人,是無足輕重。但他的文章能在那種報紙上出現,這就是一個信號”
韋德懂了,就是被人拿住了,分身乏術了唄。
掛了電話,韋德一想也不對呀韋氏出事了,那邊也出事了,哪有那么巧的事自己避著林家那倆孩子還來不及呢,也沒去招惹人家呀。他們犯不上跟自己過不去。
這事怎么都朝一塊堵呢
韋德又把電話打過去,問韋東南“是你惹麻煩了”
韋東南再扯了扯衣領,沒有說話。
韋德直接把電話掛了,這就是答案。是自己的侄子得罪人了人家倒是沒把他怎么樣,卻一刀砍在他的靠山身上,一斧子下來直接斬斷了他的后路。
韋東南這會子羞憤的可不就是這個,感覺就是不屑于收拾自己。就像是兒子得罪人了,人家上門把家里的長輩掄了幾巴掌。
什么感覺呢還不如直接收拾我,給我打劈了呢
羞辱人哪有這么羞辱的簡直欺人太甚
正在這里調整情緒呢,結果單位的電話追來的,是同事打來了,“韋主任,調查組下來了”
什么調查組
“工程招標的事。”說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韋東南皺眉工程招標關自己什么事
他不敢耽擱,趕緊往單位趕。
而此時的林疏寒站在辦公室的窗口前,對著電話嗯了一聲,就將電話給掛了塞到衣兜里,重新拎了噴壺給吊蘭澆水,玻璃上映照出來他的影子,那嘴角輕輕的勾了一下,似是對誰嘲諷的笑了笑。
四爺接了徐豐田的電話,“你說林主任對韋東南出手了”
是工程招標的事,具體的不清楚。
“好的知道了。”四爺掛了電話,多少有點欣慰。林疏寒不知道自己和桐桐背后干了什么,但好歹是學著不受欺負,人家給他一個巴掌,他能毫不猶豫的給對方一拳。
力度大小這個另說,爺們嘛,能以牙還牙了,就沒有什么是扛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