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醫術
白云心里艱澀的很,“那就好我就放心了。還有,你結婚了,得抓緊要個孩子”
桐桐抬腳又走了。
白云追了幾步,拽住桐桐的衣襟,“我遭報應了肖允謙出軌了”
桐桐嗤的一聲,擺脫她的糾纏,大踏步的離開了。
白云站著原地,看著桐桐朝隔壁單元去。那邊的感應燈一亮,她才注意到,一個高大的青年站在那里。這個女婿她更陌生。
站在這里只能聽到一個很干凈很溫和的聲音問說“今兒怎么這么長時間門”
“陪著練了半個來小時。”
“能走幾步了”
“今兒自己走了十二步哥回來了嗎”
“還沒說是區里開會”
然后單元樓門關上了,聲音被隔絕在里面了。
白云坐在長椅上,竟是不知道坐在這里好呢,還是回去好呢。回去是自己一個人,那么大個家,冰冷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坐在這里,親近的人都近在咫尺,可她卻覺得像是隔著天涯。
在老太太去了之后,這種感覺更明顯了。心里就像是塌了一角似得。
她想起了桐桐的漫畫,這孩子當時的感覺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呢。天大地大,有屋卻沒家。
冬日的冷風吹著,天上慢慢的又飄起了雪花。不遠處車燈一亮,有車停在停車位上,然后有人從車里下來了,不是疏寒還能是誰
她站起身來,才要喊一聲,卻見疏寒又彎腰鉆到撤離去了,然后拎著什么東西,這才關了車門。她朝前走了幾步,疏寒該是沒看見她,只專注的看手里拎著的東西,然后邁著大長腿,幾步路的工夫就進了單元樓。
白云朝跟前再走了走,能聞見空氣里還殘留著炸臭豆腐的味道。
她的嘴角不由的一抿,桐桐愛吃臭豆腐,小時候她周末都會吃臭豆腐。有一回她姥姥說桐桐偷了錢出去買零嘴,叫她面壁站了半晚上。桐桐說是哥哥買的,可她姥姥不信。是后來疏寒給澄清的,再后來再后來就再沒有見過桐桐吃零嘴了。臭豆腐更沒有吃過吧至少沒留了吃了的證據,該是漱口之后才敢回家的吧。
她又坐回去了,捂住胸口,突然之間門就覺得有些鈍鈍的疼。
那時候真覺得是小事,可對一個孩子來說,真的是小事嗎
當然不是林疏寒一直記到現在,怎么會是小事。
“還是不是那個味道”林疏寒看著桐桐拿牙簽挑起來往嘴里塞,就在邊上笑著問。
“專門跑去買的”
順路
桐桐就笑,原主喜歡夏天和冬天吃臭豆腐,夏天在夜市上,冬天的話,都澆上熱滾滾的醬料,在暖和的地方慢慢的吃。這一家的辣椒看著紅彤彤的,但其實不辣,醬料的味道好吃,從小到大,就鐘愛這一家的。
“味道差不多,香菜沒以前味道濃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的香菜都這樣。
其實桐桐本身晚上是很少加餐的,她和四爺的生活習慣一直保持的很好。可架不住林疏寒頻繁的投喂呀。前兒晚上回來帶的是鵝肝,昨兒晚上回來帶的是爆肚,今兒回來又是那么一大份的臭豆腐。
桐桐吃的香,林疏寒就特別高興,“有一家新開的蹄花店,聽說特別好吃。明晚給你帶回來”
桐桐“好吧”大不了增加點活動量,把吃了的再給運動消耗掉。
然后四爺再遞一杯他自己調好的酒,桐桐抬頭認真的看四爺“”臭豆腐搭配雞尾酒,你這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