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去吧,周六我有事。”
每個月都是月底去,這突然該時間,你媽得著急的,“什么事呀,不能挑開。”
“一個教授的講座,很重要。”林方苒覺得撒謊越來越順了,來回的這么應付,真的是叫人筋疲力盡。她就說,“所以,我今晚不是過來了嗎”
彭姥姥點頭,這也是正事。
林方苒趕緊打岔,“那什么還有什么需要我做。”
彭姥姥指了指陽臺上的簍子,“棉衣、大床單被罩洗出來也晾不上去,胳膊疼的抬不起來干脆也沒戲,還說等周末你回來”
林方苒什么也沒說,去陽臺上洗衣服了。塞洗衣機里,摁了開關,又回來把東西給塞冰箱里,然后拿出藥盒,把每天要吃的藥都給放好,“千萬記著,別吃葷了。胳膊疼是不是沒吃活血通絡的藥”
“不頂用那就是止疼的。吃就不疼,不吃就疼。吃下去胃就壞了干脆就沒吃。”彭姥姥揉揉肩胛,“倒是膏藥頂用。”
可膏藥頂用,我也不能天天給你貼了再給你揭呀
林方苒就說,“回頭我找一家距離近的中醫館,或是養生按摩的地方我給您辦個卡,哪怕叫人家給你按摩,再順手叫人給貼個膏藥,成嗎”
也行
去陽臺上晾衣服的時候,她又說,“姥姥,我回頭給您買一個晾衣架,不用在高處晾曬。晾衣架撐在陽臺上,抬手就晾了,還能曬被子,成嗎”
“地方太小了,放個晾衣架,絆來絆去的,我不如前兩年利索了,人一遲鈍再給摔了”
林方苒再沒說話,她給把棉衣毛衣各種的都給洗了,甩干,然后晾曬上去。被罩床單拆下來換成干凈的,再把用過的給洗了,晾上去。上面掛的滿滿當當的,“等周末晚上我來收,您別管了。”
說著話,又去衛生間,“姥姥,我給您洗澡。”
好來了。
收拾完,把衛生間拾掇了,把家里的垃圾都帶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也就是學生宿舍沒有宵禁,要不然趕回去,肯定是來不及的。
夜里,一樣是車水馬龍。她走在馬路上,初冬的風吹著,刮在臉上冰涼冰涼的,這一瞬就覺得特別累,特別特別的累。
她把電話給彭唯寬打過去,好半晌那邊才接起來。隔著電話,能聽的出來,那邊像是在聚會,有老人的聲音,有孩子的笑聲,有電視上放綜藝節目的聲音,很嘈雜。然后彭唯寬的聲音傳來,“怎么了”
林方苒“”突然不想說了,她掛了電話,繼續走她的。
一直到很晚很晚,也沒有電話再回復過來。
宿舍的同學還在那里討論二姐。比較八卦嘛,就是學獸醫的,結果成了中醫,現在讀研,又治愈了狂犬病,覺得經歷比較傳奇,特別勵志。
而且,大家拉她加入討論。
之前自己沒宣傳的人盡皆知,但是現在,關于二姐的家庭情況,那不都在個人的簡介里嗎自己的父親是林有渠,二姐的父親也是林有渠。那宿舍這些人能不知道嗎
大家就是單純的好奇二姐這些自學的經歷是不是真的。她一邊泡腳一邊笑,“真的很厲害的中醫大夫。”
“你平時那么低調”
“主要是都挺忙嘛。”
對能想的出來有多忙,“見面也少”
“這個周末能見,我奶奶想在家里慶賀一下。”
“你今晚是抽空給姐姐買禮物去了”
林方苒“”這可真是提醒我了對還沒買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