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指了指病人的手腕,“羅大夫再去診”
羅云勝去搭脈。
桐桐看他,“別帶情緒,不是來學習的嗎平心靜氣,閉上眼睛,重點放在寸脈上,仔細捕捉,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
羅云勝越發的心潮起伏,在這么多人面前,你這是在教我嗎
半天心緒無法平,桐桐皺眉“換人吧羅大夫穩穩情緒再說。”說著,就看之前把過脈的一個年長的中西醫大夫,“您要試試嗎”
這老者淡然一笑,這有什么呀達者為先嘛。他坐在病床邊上,按照這個小林大夫說的,閉眼,重點在寸脈之上。好半晌,從手腕換到耳后的脈上,才好似捕捉到那么一絲異樣的跳動“這是”
他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確實有一絲異樣。”
一個脈,他診斷了八分鐘。
桐桐微微頷首,這個大夫的水平是有的。她肯定的點頭,又看其他幾位大夫,“要不要試試看。”
然后輪換著去試了,又有兩個大夫在十分鐘左右的時候感知到了,可其他的估計是沒那么耐心,分鐘沒感知到異樣就收回了手。
桐桐這才看向病人“本來是想出院的時候問問你的,但現在這么多大夫在,我就想問問,你店里,或者你住的地方,是否半年以內裝修過或者添置過什么家具”
病人皺眉,裝修肯定是沒有的,新家具也不可能買。才要否認,他突然想起來了,“用油漆寫招牌,新買了油漆最后沒用完,就在我的床下放著的。”
“你多是一個人住,不跟妻子一起,對吧”
“神了您怎么知道的”
“我給你愛人診過脈,你愛人并無異常。”
對對對“我晚上要看店嘛,就在雜物房的小隔間里睡,里面剛好能放個架子床。架子床上鋪放雜物,下鋪我睡床下面堆點衣服鞋這些東西小半桶油漆,我在床下面最角落里塞著呢。是有點味兒,但影響不大吧”
其他人卻懂了,這是非常輕微的一種中毒癥狀。
馬院長就趕緊問“有過類似耳鳴、咳嗽、流眼淚這些癥狀嗎”
“我是廚子,那抽油煙機嗚嗚嗚的,聽的多了肯定耳鳴呀整天煙熏火燎的,有點咳嗽、被熏的流眼淚不正常”
是他的職業叫他忽略了他的異常。病人沒說,誰去查是否有中毒呢便是徹底的體檢,也不會好好的就去測這些項目呀
馬院長看魏老“是我們的疏忽,我們確實是沒查不清楚這個狀況。”
桐桐站在邊上看著魏老淡淡一笑“還有兩個病人,還要再看嗎”
又是噤若寒蟬這可怎么說呢魏老堅持認為中醫離了現代的檢測手段,就不能獨自診斷。可現在有個小中醫大夫,站在他的面前,一巴掌給掄臉上了。
西醫沒檢查就不知道的事,人家號脈把出來了,還有什么話可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