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舒服,就喝溫熱的。我給你兌點熱水。”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他自己將杯子里的涼水往床下的盆里倒了一半,然后自己利索的過去又接了半杯的熱水,咕咚咕咚的喝了。
羅云勝挑眉,看了魏老一眼。
狂犬病人怕水,聽到流水聲,甚至于聽到喝水的吞咽聲,喉嚨都會發生痙攣。可這涼水兌成溫水,又是倒又是接的,水嘩啦啦的,喝的時候也咕咚咕咚的,顯見是沒有這樣的癥狀的。
羅云勝再看看這么多人低聲說話的,處處都是嘈雜聲,病人也不見懼怕。
又看看接近中午的時候,光線明亮的從窗戶和大門投進來,陽光灑在病人身上這是也不怕光。
窗戶開著,秋天的微風和病房的門形成了流通的環境,馬院長身上的白大褂都被微風吹的輕輕抖一抖,可病人坐在這里,任由風吹著,卻一臉的享受。
所有的狂犬病病人的癥狀,在病人身上都看不到。
他這才過去,“我給你把脈吧。”
病人配合的伸出手。
“這樣不行”羅云勝指了指床,“你躺下,平躺。”
病人又看桐桐,桐桐微微點頭,他才去躺著去了。
魏老瞧見了這個小動作,心知這個林大夫診脈,只怕是隨時隨地隨便什么姿勢吧。這是藝高人膽大呢還是失了謹慎就看怎么去說了。
病人躺下了,被這么多人圍在中間還怪不自在的,又開始自述病情,“有那么一段時間,腦子里空白一片,不記得事了。聽我爸媽說,我是徹底的糊涂了,不認人了都但是病發前的事,我都記得。發病前一天我店里的營業額是多少,我都清清楚楚。”
羅云勝皺眉“先別說話。”
病人“”水平也不咋地呀林大夫哪次來不是跟自己說說笑笑的,說燒菜,說做生意這些事。說個不停,也沒見不會診脈,不會瞧病,對吧
于是,他嘴一撇,也不甚在意的樣子。
羅云勝“”你知道別人想請我診脈開方,得花多少錢嗎現在給你診脈,你什么態度
他號脈完,回頭對魏老點點頭。心里其實是有些驚詫的,真給瞧好了。
但是,話不能這么說的。他給的結論是“如今看著是挺好的但是呢,狂犬病有潛伏十年的案例。如今這說不好是徹底的治愈了,還是暫時性的我認為還得需要觀察。最好是每月來醫院做一次篩查。”
病人“”可放你的羅圈屁去吧我一小飯館的,能掙幾個呀能有多少清閑的時間,專門空出來往醫院跑。別說他覺得林大夫給瞧好了,便是沒好,他也愿意等病發了再送來給林大夫治療。吊著自己非得檢查出病才能安心,這不是有毛病嗎
他委屈的看林大夫請來的什么專家來會診的打天上來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呀
自然不是打天上來的,他是想往天上去的。
桐桐給他一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看羅云勝,嘴角一挑,問說“羅大夫沒再把出點別的”
羅云勝“”感覺一句答不好,就得掉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