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這些年”黃主任的話說了一半,剩下的全給咽回去了。
但高將軍一下子就懂了,朝病房的方向指了指“那小子”
黃主任點頭,“到現在也是沒對象,也一直沒談對象。”
高將軍就明白了,“還是因為年少時候的事”
黃主任默然,猶豫也就猶豫在這個地方了。心理這一關很難闖,闖不過去,人都不算是完整的。她低聲道“小林大夫出嫁都跟哥哥緊挨著住著”
高將軍站住腳沒動地方,沉默了良久,這才抬腳往里面去。兩口子進去只當什么都不知道一樣,見老人家在里面聊的好,高將軍就拍了拍林疏寒的肩膀,朝外指了指。
林疏寒跟出來,高媛回頭去看,有些心不在焉。
高將軍在沙發上坐了,林疏寒一直沒落座,只趕緊重新給倒了茶。高將軍拍了拍邊上,“過來坐。”
林疏寒只得坐過去了。
高將軍靠在沙發上,打量這個很是沉穩的青年,“跟羅家的女婿不睦”
“是跟韋主任在工作上有一些分歧,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就是說不需要誰插手,他能處理。
高將軍心里點頭,這不是個善于告狀的孩子。或許是,他自來也沒有可以給他撐腰做主的人吧。
他就一臉贊賞的看這小子,“男人嘛,就不該有那么一怕管他是誰,只管挺直了脊梁。該干就上,怕輸的是孬種從氣勢上就不能輸。我還就欣賞你身上的這一份孤勇之氣。很好你小子,能成事。”
林疏寒愣了一下,苦笑道“您過獎了只是有些悍而已。”
“悍,就對了。”高將軍一拍大腿,“你沒有去從軍,你若從軍,只這一個悍,一個勇,便能成大事。我呀,建議你回去之后看看兵書。讀好一本兵書,無往而不利。下次再碰上了,我得考校你。別的都不用看,就一部孫子,往通透的去讀。”說著,就問說,“能讀的懂嗎”
林疏寒不敢嬉笑,只道“有讀論語的習慣,孫子是讀的懂的。”
高將軍緩緩的點頭,“男兒立世,文武之道不可廢弛。你出身書香門第,鉆研道,而非用道。你讀論語,習的是文。論語告訴你何為惶惶大道。可你卻不知道,這大道若要走通,你需得有一身好功夫清掃障礙。這世上的路沒有一路暢通的,你得習武,掌握點手段。等你學成了,能文能武,再有一身的悍勇之氣,那才是能走出通天大道來。可記住了”
是謝您教導。
“答應了就得坐,回頭呀,跟著林大夫和小金來家里吃飯,我是當真會考校的。”
是記下了。回去就讀。
高將軍才要再說話,高媛從里面出來了,“爸,您干嘛呢人家又不是你的兵,怎么老訓呀”說著就跟林疏寒道歉,“不好意思,我爸就這樣。”
“不會呀別人想得將軍一聲教導,尚且不能”
高將軍就拍了林疏寒一下,“噯這才是孺子可教。”說著,就點女兒的鼻子,“以后誰都跟你似得,桀驁不馴,不服管教。”
高媛想躲沒躲開,又被重重的點在了鼻子上。她揉了揉鼻子,朝林疏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岔問“那個姓韋的,是想給誰家拉關系你沒賣面子”
“一個姓齊的商人,不熟。”
高媛想了想,想起來了,“哦齊家有個女兒跟那誰談戀愛呢”
那誰是誰
“一二世祖,你不認識。不過問題不大,覺得不妥當壓根就不用搭理”回頭就給那誰打個電話,他要敢呲牙再說話。
黃主任出來就笑,“三位老人家,說到當年的事還掉了眼淚”說著,就拍了拍林疏寒,在他這一邊落座了,“怎么樣下去之后伙食都沒有咱們的伙食好了吧,可比之前瘦了。”說著,就絮叨起來,“別管干什么工作,身體是第一位的我總說,工作干的好不好沒關系,但有兩點一定不能馬虎,第一,得吃好;第二,得干的高興”
高將軍就拍手,“黃主任這個見識是很好的一定要聽的。”
林疏寒不由的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