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電話,給桐桐打過去,這會子應該是忙完了吧。
桐桐忙完了,洗了澡坐在沙發上正喝桃汁呢,董明在電話那邊跟桐桐抱怨劉華,“性子野的呀,我跟她爸都攏不住。現在好了,她爸嫌棄她不回來,給拘家里了。這個孩子呀,要是有你一半省心,我都燒高香了。現在我就盼著,她能好好的給我讀個研,在學校里找個性格匹配的男朋友,畢業了趕緊給把婚結了,都省心。”
林雨桐明白,人家這是捎話呢。說是你們的意思我們收到了,我們沒有多余的想法,咱們的交情不受影響。孩子我們管住了,對女婿的期待也不是你家哥哥那樣。事過去了,再不提了。
都是體面人,總得有個體面的收場。
桐桐就笑說,“我爺爺奶奶挺喜歡劉華的性子的,我太悶,方苒是個書呆子。我在家是看書,她在家也是看書。倒是劉華,去了以后跟我奶奶又說又笑的,不知道有多熱鬧。”
董明在那邊哈哈大笑,“這也就是咱不是外人,怎么看她都好。”
說了幾句客套話,表達的意思都表達到了,這才掛了電話。
林疏寒跟四爺在陽臺喝茶,聽見動靜探過頭來,問說,“是董明”
嗯“人病了,就想子女守在身邊,愣是把劉華給拘回家了。”桐桐說著,就端著桃汁也過去,靠在邊上跟兩人說話。順勢就轉移了話題,“你們說的熱鬧,正說什么呢”
“正是城改的事呢。”林疏寒將杯子里的茶喝了,“你們累了幾天,也早點休息吧。我上樓了。”
這么早就上去了。
林疏寒打了哈欠“在外面跑一天,我也困了。”主要是新婚夫妻,再是親哥,老這么礙眼也不像那么回事。
然后真走了。
桐桐看四爺什么意思
四爺哼笑一聲你覺得咱是老夫老妻了,可在人家眼里,咱這不還嫩著呢嗎
還嫩著呢
那可不正嫩著呢嗎
桐桐覺得林疏寒多心家里還有保姆在,這么早的避回去干嘛呀
四爺不叫桐桐再去打攪“人得有點個人的空間。大男人了,很多事得他自己往開的想獨處是個好法子。陪伴,但一定得有一點距離。”
行吧先看看再說吧。
桐桐追著四爺去書房,“你這明兒得去上班吧最近忙什么”
能忙什么“得聯系材料去都是些跟人溝通的工作”
“不用能用的上,有些實驗室比我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