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小董通電話呢。
董明又把電話打給了老太太,魯高工就說“斯業跟他家的人一樣,都是實心眼。我們還就喜歡這實心眼的孩子。”
那是誰都喜歡實心眼。董明就說她家女兒“華華這孩子,是個直腸子。一根腸子通到底,沒心眼。”
是孩子也沒什么不好的。可自家孫子實在厭煩靠近,那這就得跟人家把話說清楚的。不能拖著人家孩子,對吧人家孩子說不想讀研了,什么意思呢這不就是說,不存在因為幾歲的年齡差,非得叫一個等一個的情況。言下之意,隨意都能考慮結婚。
這就不合適了不管是不是結婚,都不能因此耽擱學業。哪怕是自家孩子有意向,那等三年又如何就是再等六年又如何問題不大。
可這不是自家孩子不僅不愿意,還強烈的排斥了嗎
魯高工能怎么說呢她只得委婉的說了“現在這年輕人,一會子一個主意。我家這小孫女,開學才大二,就已經在考慮換專業了。我看她不是在考慮跨專業考研,她是已經想著轉專業了。不過好在,物理到應用物理,大一學的都是基礎課,就是換了專業問題也不大。”然后又說桐桐,“學了獸醫,可能后悔了,又去鉆中醫,還不言語,自己琢磨。這姐倆不省心就算了,你看疏寒,學的道路橋梁,都實習結束能入職了,他跑去考公了。一個比一個主意大。我呀,是說不動了過年的時候,多少給介紹對象,結果呢,一個都沒去見。我說,好姑娘遇上了就別撒手,要不要好姑娘都被挑走了,結果呢,人家說沒遇到合適的,不急你說氣人不氣人。”
通完電話,董明放下電話就懂了,這是人家委婉的拒絕了。
兒女婚事這事吧,沒緣分,這說不上生氣。也說不上就把誰得罪了,沒有這樣的事。要真這么著,那可太小心眼了。
就是覺得挺可惜的,疏寒那孩子很穩重。說起來,這都算是世交了,知根知底的,再妥當不過的婚事了。
但既然不行,就不能叫孩子再去了。
她就把葡萄遞給女兒,“今兒去山上,怎么樣呀”
劉華不吃那葡萄,沒熟好,酸不拉幾的,不愛吃她摸了一個桃子,一邊拿著遙控器給電視換臺,一邊嘴上應付著“挺好的呀林家爺爺奶奶都挺喜歡我的,我跟方苒玩的挺好的。”
“那也不能總去呀那不是一般的地方,知道沒”
知道了以后不經常去。
董明看看吃的香甜,看電視看的投入的女兒,直接起身去了書房,跟劉安平說這個事。
劉安平覺得無所謂,“青年才俊多著呢,林疏寒我也并不怎么看好。”
哪里不好你怎么早不說。
劉安平將眼鏡摘了,“并不是十分滿意就是了。”
哪里不叫你滿意了你這人真是的
劉安平就問說,“你喜歡那孩子什么”
“穩重、自持、做什么都一板一眼,恰到好處。”
劉安平睜開眼睛看她“問題就出在恰到好處上了這樣的人,要么,長期受到的家教就是如此的;要么,就是對自己的要求格外的高。咱們跟老師一家認識的不是一年兩年了,老師是那么一板一眼的人嗎不是他們都是為人處世粗疏的人。可這樣的人家,卻出了恰好好處的孩子。疏寒是如此,桐桐也是如此。這樣的人,不僅對自身要求高,且一定比一般人更敏感。跟這人的人相處,很累。就咱家孩子那大大咧咧的樣兒,處不來”
那你不早說
“孩子看上了,我說什么呀她那么小,看上就去喜歡好了。等回頭不喜歡了,那就再找就是了”我要說什么嗎
只要我在,我閨女有挑揀的權利和自由,我為什么要說呢
董明“”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