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放冰淇淋的桐桐便知道誰送的了,她就說“癌癥嘛,每三個月還是要復查,要用藥的。”
林疏寒就不言語了,用洗手液搓洗了三次,才從廚房里出來。四爺遞了雪糕,他擺手,自己取了冰西瓜吃了起來,又問起了周末金家宴客,兩人要不要提前回去的事。
“我們周五晚上回去。周六幫著張羅一天,周末應酬完客人就回。”
林疏寒卻私下說桐桐,“能提前回去還是要提前回去的,那邊父母也盼著多相處。”
這么想也有道理。
四爺不急著回去是想著這一回去,熟人必然帶人看診。所以,回去不是幫忙,而是家里跟著忙。
林疏寒呢,考量也有道理。本來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就少,不抓緊點大家都有閑的時間,什么時候才能熟悉起來。
因著林疏寒的催促,兩人第二天去看了畫展,第三天就直奔仁順,回金家去了。
算了一下,能在金家呆五天。
回去的路上了,魯高工打電話,“桐桐呀,該準備的東西,你們就幫著準備,要多考慮那邊的父母的難處”
是知道不會在這些小事上計較的。
到金家的時候,正是熱的時候。
家門口,各種鮮花擺放了兩側,處處都透著一股子喜慶。
車子一停在門口,家里馬上就有人小跑著出來。不是金老師又是誰,他一臉的笑意“回來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
桐桐先下車“爸”
這一聲叫的,金老師馬上紅了臉,“噯噯快進屋,外面熱。”
還沒進去呢,曾老師出來了。
“媽”
噯噯噯一邊應著一邊拉著桐桐往里面去,然后回頭看,“斯業呢”
把車往陰涼的地方挪一挪,就來。
屋里還是老樣子,空調開著,開在二十六度。曾老師拿了遙控器,將溫度往下又調了兩度,“斯業不是說周五回來嗎”
“怕家里忙不過來,就先回來了”桐桐坐了,金老師已經端了洗好的水蜜桃來了。
曾老師取了碟子,將桃子給桐桐放碟子里,“這是熟好的專門叫人家留了幾株,往透的熟。你看看那皮,一剝就下來了。昨兒晚半晌才摘回來的,在窖里放著呢。知道你們要回來,挑了幾十個洗干凈在冰箱里放著,你嘗嘗走的時候給你們帶走,整整二十箱。給孟老和柳主任他們帶上,給你爺爺奶奶叫大家都嘗嘗。”
噯走的時候肯定帶上。
皮剝了,咬了一口,確實甘甜多汁。四爺進來的時候,桐桐正端著盤子吃桃子,“這作的是什么怪。”
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桃汁沾到衣服上不好洗,就那么吃吧。
桐桐遞過去叫四爺咬一口嘗嘗,“你嘗嘗,味兒真的不差”那時候吃到的貢品也就這個味兒了。
是好吃他嘗了一口,也取了一個吃,里里外外看看,不見小金老師,“我姐呢”
“去批發市場了,快回來了。”
大熱天的,小金老師騎著自行車買了許多裝飾品回來,什么小紅燈籠,小紅氣球之類的。
桐桐掃了一眼,“這把咱家掛滿都用不完。”
小金老師一邊灌水一邊道“巷子里從頭到尾要掛的。”
難為一直不爭強好勝的人,這回在這件事上這么力爭上游。
正說著話呢,家里果然陸陸續續的來客人了,都是巷子里的人。以前看過病的就先跑來了,這個說,“咱自家人,林大夫怎么還不認呢”
得來就是來復診的四爺和金老師呆不成里,得給人家騰出空間來。
桐桐擦了手,就是沙發茶幾,誰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