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迅速的去后面換了裝,穿著中式的長裙出來,然后站在四爺身邊,請孟老居中坐了,兩人行大禮拜了恩師。
這也是應有之意,大廳里迅速響起掌聲。
兩人起身之后,桐桐又看向柳權“師兄們與我無手足之親,卻有手足之義。兄長們年長,給我如父母一般的關愛,請師兄們受禮”
不可
可新人已經拜了下去。
姚芳就說“大師兄安坐吧,受新人一禮。”
此次來的,都是帶著家屬來的。有些嫂子還是第一次見,這個禮受的。
到了最后,連吳樹也被摁在了椅子上,他想跑,“我就不用了”
“師兄處處替我想在前頭怎么受不得。”
吳樹“”你太壞了你把我掛在高處了,是不是以后處處都得替你想到前頭呀。我還沒結婚,也沒孩子,你生生把人賴住了還是怎么的這么抱怨著,卻又覺得鼻子酸的不行小師妹也是可憐的,自小沒人管,別人給一分好,她總記人三分。
干嘛呀結個婚,怪高興的事,看把人弄的,心里好生難過。
詳細的知道桐桐經歷的,像是高文文和高潔,跟著掉眼淚。就是覺得心里挺有觸動的。
邊上肖允謙跟著大家鼓掌,心里卻道“桐桐這個孩子呀,是真聰明。今兒婚禮這么隆重,要不是孟老和柳權的面子,哪里能驚動這么多人林家老兩口子是不太管瑣事了,林有渠才從實驗基地回來,這婚禮的操持,肯定是疏寒和小金兩人操持的。家里的長輩是一點心都沒操可孟老呢柳權呢孟老家的兒媳婦和柳權的夫人像是女主人一樣,進進出出的安排瑣碎的事,可見這么盛大的婚禮,之前幫忙操持的人是誰。這婚事辦的,是林疏寒嫁妹妹,也是人家那些師兄在嫁女兒。桐桐聰明就聰明在,特別真誠的把她放在合適的位置上這么處理有什么好處呢這么多賓客,誰不知道她林雨桐是什么分量呀光會醫術不算是頂尖的聰明,知道借勢借力,這才是頂頂的聰明”
可惜,肖歐不會這一套,肖若更不會這一套。
瞧宴席一開,孟軍柳權這些人,就把他們當主人一般了,沒有坐著等著新人敬酒,而是端著酒杯,分片的去給客人敬酒去了。
林疏寒扶起了父親,“爸,咱不能把親家冷落了。今兒來的客人太多了,咱們大多數都不認識,也多是沖著柳主任他們來的”
沒事安排的很對走吧,該陪親家去了。
林有渠帶著笑一過來,金家大伯先小聲問金老師,“咱這是娶媳婦呢還是招贅呢”怎么看都像是招贅
“當然是娶媳婦呢下周在老家辦嘛女方這么多親戚,咱那邊沒辦法宴客,對吧”
那這么多席面,得多少錢呀咱家都把房子賣了才夠吧。
曾老師“”那是宴席結束之后要想的事了,現在先不急。
親屬答謝來賓,挨桌的敬酒,白云悄悄的離席,從側門去了大廳,離開了。
出了門搭了出租車去了城外,到康復中心的時候都下午兩點半了。老太太還是行動不利索,這會子天熱了,都在活動中心看電視呢。
為什么不回房間呢因為夏天不到晚上睡覺,房間里是不開空調的。
活動中心最涼快,幾十個老人都聚在這里。電視里嘰嘰哇哇的,聚了幾十個人卻無一人說話,死氣沉沉的。
白云來了,老太太被送到會客廳。
見是女兒,老太太還是不太想說話。到了這個份上了,心如死灰也不過如此。這就是被拋棄了,就問心寒不心寒。白云說“媽,桐桐結婚了。”
老太太嘴角動了兩下,沒言語。
白云將頭埋在母親的膝蓋上,聲音止不住的顫抖“媽,我后悔了我早后悔了我悔的殺了我自己的心都有我當時怎么就怎么就鬼迷心竅了媽,我不僅后悔那事,我還后悔”說著,聲音越發的哽咽起來,“我還后悔嫁給老肖老肖不是林有渠林有渠笨,林有渠拙他木訥,他呆板,他不動風情但他是面冷心不冷可老肖不是,老肖是面熱,跟誰都熱可他這人心冷,心硬,半輩子都沒暖回來媽,我后悔了你當年怎么就不知道攔著我點呢你打我罵我別縱著我這多好啊”
老太太“”是啊我沒教好你,沒管好你,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