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嘴角翕動,好半晌才說,“我沒想鬧,我就是就是想看看她,看看她出嫁我在角落里坐著就行,別人也不認識我人多,也沒人注意我。我不跟你們一起”說著就看了肖若一眼,“你好好的,別胡鬧”
肖若一句都沒言語,就那么看著窗外。
停在停車位上,得先把輪椅拿下來放好,然后叫肖若用雙拐撐著下來,坐在輪椅上,再把雙拐收到車上。收拾好了,肖允謙這才推著肖若往電梯間去。一路上,跟肖若說婚禮,“林教授把學校里能邀請的都邀請了,還有許多學術界的朋友。再加上林家那邊兩位老人的同事、朋友、老部下,只這些開一百席就不夠。再加上林主任,也有自己的同事和社交圈子,人就又不少。還有你姐的同事、同學、病人,以及師門的人,人比想象的多的多”
可不是,進了正廳,才知道這么大的酒店被包圓了。今兒這里只一家辦喜事,新人的名字在屏幕上滾動著。
大堂里設置著禮簿,好多人都在等著呢,等著上禮金。
肖允謙就將肖若交給肖歐,“你先推著若若進去,我去上個禮金。”
肖歐喊住肖允謙,“分開吧你是你的,我是我的”于是,從包里取了紅包出去遞過去。
也行
肖允謙過去,這邊聚著的他還都不認識。而這些人好似也并不都認識,因為相互之間并不見他們打招呼。有那愛交際的在那里打問“都是來參加林大夫的婚禮的”
是啊都是來參加婚禮的。
肖允謙這才發現,這些人是沒請柬的。人家拿請柬看名字寫禮金,這些人都是自己上手寫名字的。
好容易到了跟前了,肖允謙就發現帶的禮金可能有點少。
這怎么動輒禮金就是一萬呢
他取了兩萬,覺得該是不少了。可這關系不大的人都一萬,就趁的這兩萬拿不出手。于是,將肖歐準備的五千拿出來,再從錢包里取了常備的錢,可還是湊不夠三萬
只得先出來,見白云站在不遠處,就過去問“身上帶了多少”
白云尷尬了一瞬,從包里拿出三萬,這本來是想等沒人的時候將禮金放上去的。這是老太太的退休金和自己攢的零碎,這就是三萬多點。能拿的也就三萬了。
肖允謙意外的看了白云一眼,都接了過去,低聲道“回頭我給你補上。”
噯
肖允謙以他和白云的名義,上了五萬。再給肖歐上了五萬,這從里面出來。
禮金這一部分,是四爺這邊的工會領導兼任的。心說,這個小金,娶的是誰家的閨女呀,禮金都是這么走的。說實話,單位內部的禮金都是有規定的,禮金不能超過兩百。感覺一個單位的禮金抵不上一個人的。在這里擺宴,小金招待自家這些人,是得虧錢的。
肖允謙上了禮金,就往正廳里面去。白云一進去就不跟著了,找了最遠的位置,有許多的裝飾物遮擋的地方坐了。她看見了林有渠跟林家二老站在前面,跟來賓說話。而那些客人,都是一般人請不到的貴客。
在廳里來來回回奔著張羅的,是疏寒。此時手正抬的高高的,不知道跟酒店的經理在囑咐什么。她的嘴角不由的帶了笑意,他妹妹結婚,他穿的那么正式做什么
正廳里的客人越來越多了,人一多就亂了,這個站起來那個坐下的,白云看不見熟悉的身影了,就又觀察起了賓客。
那些年輕的,看什么都新鮮的,該是兩人的同學吧。
那些聚在一起的,該是醫院的大夫吧。
還有那些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是小金單位的人吧。怎么沒人去招呼人家呢
才這么想完,就見一個年輕的后生跟哪里擺擺手,過去招呼去了。
再看看幾十個跟這場地格格不入的人,該是男方的家里人吧。
是金老師和曾老師連同金家的親戚,都是大巴車帶來的,同來的還有中醫院的同事,有繁育中心的人,又是一大巴車。
吳樹反倒是得去招待男方的客人,要不然人家娶媳婦,生生的弄個像個外人。
金老師呵呵笑著“不是外人這里沒外人。”不用我們操持這么大的場子,簡直太好了
然后人家坐在那里就跟來吃席似得,一大家子還有心情討論,問客人的情況。
其實,金家人到現在都沒見過新娘子,只是聽說是挺有名的女大夫,見過的人都說長的很好。但都沒親眼見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