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敏一邊疾步往過走,一邊遠遠的就伸出手跟林疏寒握手,“老同學,約你這叫一個難呀。”
“時間不自由呀”林疏寒跟他握手,“電話接的不及時,消息回的不及時,沒別的,肯定是身不由己。”
理解理解里面請。
從大廳里把人迎到包間。包間里沒別人,就他們倆。
譚敏問說“喝點什么皇家禮炮”
林疏寒就道“叫泡一壺龍井吧這要是突然通知加班,一身酒氣沒法交代。”
這就是在上面的壞處了。
兩人一壺茶,點了幾道菜。譚敏就笑道“我呀,是之前碰到辛蒙,聽說她最近賺的不少,還是跟你妹妹合作的當時一提,我想起你了。你說,在我這里千難萬難的事,在你身上那叫事嗎本來呀,我還想說找高媛的,大家都同學,找她跟你說說可緊跟著一想,繞那個圈子干什么,咱們之間何必這么客套回頭高媛跟你實話實說,你還不得以為我不拿你當朋友”
林疏寒心說,肯定是找高媛了,高媛沒答應,推脫過去了,這才再次找到了自己。
他就說,“有事就說話,能辦我辦,辦不了我告訴你為什么辦不了。咱們之間不用這么遮遮掩掩。”
這話撂的利索以前交情不算深,他本人又比較訥言的人,叫人覺得找他沒底氣。今兒這話一說,譚敏就覺得有戲。
他嘿嘿笑“我這不是尋思,高媛跟你熟嗎”
“不提了都多大的人了。”林疏寒將茶壺拎起來主動給對方倒茶,往正題上轉“為什么的,你發的消息上只那三兩句話,也沒說清楚”
這個事呀譚敏起身,坐在緊挨著林疏寒的位置上“絕對不違規,單純就是幫著催一催,他們遞上來的報告不知道什么原因,壓住了,始終沒走到下一個流程。這是我姐夫上司的差事,人家帶著我姐夫來了京城三次了,一直沒有明確的答復你看,是請出來私下聊聊,哪怕不能一起吃飯,在一塊喝一壺茶也行呀。”
那自來都是有規矩的壓住也有人家的考量。
約出來這個事,有些興師動眾,“這樣,我親自去打聽,打聽清楚就完事,是吧”
對別的也不敢空口白話的跟你張嘴呀。
菜上來了,林疏寒這才說,“要是有東城區城鄉結合部那邊的什么消息,記得告訴我一聲。”
譚敏就很高興對嘛,有來有往,咱才能成朋友嘛他一口就應下來了,“你放心,我這里就是消息集散地,有什么想問的,隨時給我電話。”
好兩人一壺茶,四道菜,吃了一頓飯之后便散了。
回來還得重新吃一次,那就是不是吃飯的局。
王姐給打飯“要不要再炒個菜”
桐桐就說,“把腌好的魚在鍋里煎一下,三兩分鐘就好。”
王姐去了,桐桐才笑“是相親去了,沒跟人家吃飯嗎”
哪相親了見個老同學。
說著,他想起了,“你們不去拍婚紗照呀趁著天氣不熱不冷的時候,找個周末去拍吧”
忙的呀,這個東西隨便照兩張就算了的。
桐桐就笑“別打岔奶奶剛才還來電話了,說是周院長家的孫女還有孫所長家的女兒鄭彬家的吳阿姨還給你介紹了一個溫主任家的外甥女人家都跟奶奶催了,見是不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