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聽這個女大夫說“你感覺沒錯,你確實會有不舒服,多是在房事之后分鐘的功夫就交差了,完事了你還比誰都累”
話沒說完,門外有人噗嗤一聲給笑出來了。緊跟著個人一起哄然大笑,桐桐轉身看門口,這邊徐豐田卻暴跳如雷“胡說八道老子好的很”
桐桐再沒多說一個字,轉身走人了。說護士臺的護士“聽見了嗎病人說他好的很好的人,放在醫院干什么叫出院。”
連護士也以為桐桐是故意的,故意逼的病人自認好的很,然后省的在這里糾纏。
這么一鬧,那些狐朋狗友也只拿這個故意取笑徐豐田,卻不會真的以為這家伙也就分鐘的事。
可到底如何,病人清楚呀能一下子號出來,這家伙嘴上硬的很,但心里卻咯噔一下。他知道,這年輕的女大夫很有幾把刷子。看了那么多大夫,沒有一個一口就篤定的。
當時沒糾纏,真就給出院了。
到車上了,朋友還問“好好的,找一個大夫的麻煩干什么”
“沒什么我一朋友,說是這大夫見識不救,他奶奶前幾天過世了。”
“見死不救,這他娘是什么大夫呀”
徐豐田隨聲附和著,心里跟有貓爪子撓似得。
朱鶴松開完會回來都快十一點了,才一聽說這個事就去桐桐那邊。
桐桐拿了一瓶水遞過去,問二師兄“是不是得罪人了”
做大夫的,哪里少的了醫鬧沒事“以后這事你別摻和”然后又問說,“今兒那鬧事的,是怎么個情況。”
沒事就是瞎胡鬧的。
朱鶴松就沒再問,回頭找廖主任去了。這人真是的,怎么處理不是處理,偏叫桐桐去是什么意思。
桐桐一轉頭,卻見徐豐田戴著鴨舌帽站在不遠處。她沒動地方,等著對方靠近。
徐豐田訕訕的笑,“姐,您看不打不相識”
桐桐看他“為什么找茬我二師兄得罪你了”
“不是是我一朋友”
“叫什么”
“韋東南”
桐桐嗯了一聲,然后看他“回答了我的問題我也回答你一個問題。”
“告訴我這是什么病”
“中醫上很多病都沒名字,我們只辯證。我只能說,從脈象上看,你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你身上有些東西就成了擺設了,沒用的”
徐豐田驀然變色,“怎么治”
桐桐轉身“不知道”
徐豐田忍不住想爆粗口。
桐桐冷笑這小子沒管住下半身就算了,還得罪一個非常高明的中醫大夫,他有今日也是咎由自取。
而徐豐田心里卻想的是我要是不給這個大夫辦點事,她怕是很難出手給我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