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您給個面子,容我進去說幾句話。”
桐桐心說,這家伙知道孟老,甚至其他幾位師兄他肯定都打聽了,估計就是沒怎么認真的打聽過自己。
要不然,不會貿貿然的跑來。
差一點差一點就跟林有渠走個面對面了。
對面的阿姨出來倒垃圾,看了好幾眼。林疏寒就朝里面指了指,“里面請吧”
桐桐朝韋德點點頭,率先進去了。
韋德將秘書留在門外,禮物全放在玄關,這才跟了進去。
在沙發上落座了,桐桐才道“老夫人從年前扛到現在,已經有倆月了吧這兩個月,一定是接受了治療,且起效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再上門呢”
韋德苦笑“真被林大夫說著了我確實請了中醫大夫給診治了用藥之后,排異反應確實是輕了。可緊跟著,別的并發癥出來了。摁下葫蘆起了瓢,這跟當時在孟老那里,孟老和兩位小大夫說的癥狀是一樣的真的就是風吹草動都能病。我母親現在非常的痛苦”
可這怎么辦呢可救就是可救,不可救就是不可救,任何強扭的行為,都得為之付出代價,這個痛苦就是代價,“人體是個非常玄妙的東西近現代科學告訴我們說是大腦是總指揮。可我們自來都說心想心疼,心這個東西,到底有多玄妙,有幾人能說清楚呢行換了,那就換了。之前,你只求救命,希望能叫她活下來。現在,她活下來了,你又奢望不那么痛苦。如果不那么痛苦了,你又奢求什么呢年輕的心臟當有年輕的活力,是嗎這個,當真辦不到。”
也沒敢那么想,“而是,我母親出現了腎臟衰竭的跡象。”
可不得衰竭嗎這話說的。
桐桐跟他說,“若是強行救腎,那下一步出問題就是肝臟你再救肝臟,下一步就是脾臟如此往復,直到五臟六腑再也承受不起,救無可救,然后在痛苦中死去。你要知道,每強救一次,病人都得在極度痛苦中掙扎一回。即便如此,你還要救”
難道叫我看著母親就那么死
韋德就說“誰都有母親我年輕時候荒唐,不懂事,叫母親跟著懸心無數。如今功成名就,難道母親病痛我這親兒子要見死不救嗎林大夫,只要您肯出手,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桐桐轉著手里的杯子,“我好言好語的,這是盡了大夫的責任,我把該說的都說了。說完了屬于大夫該說的話,那我再說點題外話。”
請講。
桐桐看他“我認識彭慧嗎”
彭慧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桐桐便笑了“那你回去想吧,想起來了,你覺得還有必要請我,那我一定去。”
韋德皺眉,這個態度奇怪的叫人摸不著頭腦。他不得不起身,“那林大夫,告辭了。”
不送
韋德出去了,到車上了,都在想這個彭慧是誰還問司機,“我跟一個叫彭慧的有過露水姻緣”
司機搖頭,緊跟著想起來了,“那個那個本來要相親的那個嫁給老爺子那個老太太”
啊韋德蹭的一下坐起來,“姓林彭慧”他一拍額頭該死的
是她呀
當年還在她媽肚子里,還在搖籃里的孩子都已經那么大了呀
他啪的一聲,甩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這事給辦的稀碎稀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