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笑,這衣服本錢并不大,只看誰訂了。有交情真就是一點成本錢這不,過年就不用費心準備禮物了。
又有各自尺碼的皮鞋,替林疏寒準備的,送給家里人就得了。
林疏寒站在邊上就笑,桐桐將鞋遞過去,“我哥給的錢,我幫著選的。”
真是有心了,尺碼剛剛合適。
魯高工給林溪源整理,“是看著精神。”
桐桐站在林有渠身后幫著把衣領肩膀拉平整,“爸,您看呢”
林有渠就笑,“回頭科技部開會,我穿著去。”
合適。
因著這禮物一送,好似過去的事都揭過去不提了。
年夜飯吃的歡歡喜喜的,桐桐喝了一口果汁,電話響了,是大師兄。
她起身去客廳接電話,柳權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有你大嫂子準備這些東西,你浪費這個時間做什么”
“我聽說再過半個月您得跟著出訪e國,那邊的氣溫您查了嗎保暖得注意了。那邊比京市的溫度還低十來度,跟著過去,腳脖子鉆風不知道您不愛穿靴子,嫌棄腳腕不舒服,這雙您試試,那皮子是我選的,可輕便了,也不拘束”
瞎浪費時間柳權就說,“那趕緊吃飯去吧,小金哪天拜訪,時間敲定好,你要告訴我。”
好
掛了電話,柳權雙腳踩在地上動了動腳腕,柳大嫂就說,“怎么樣舒服吧我怎么沒想起來,叫人在上面想想辦法呢。你說這孩子得多貼心呀。東西不在貴,難得的是這一份心意。要我說,對你這個師兄,比對親爹也不差。”
但給親爹訂了一件衣裳,親爹是很高興的。很用心的回房將衣服給掛好,這才出來。桐桐正歪在沙發上看春晚,腿上蓋著疏寒的外套,跟她奶奶笑呵呵的說話。
他就問說“明兒要去給孟老拜年”
“師父說不用,先緊著別的要緊的地方跑。”桐桐一邊吃橘子,一邊道,“我得去幾個老師那邊一趟”而后了看林疏寒,跟林有渠說,“或者您要去拜訪誰,我可以調整時間,跟哥哥和您一起去。”
林疏寒在心里笑,把柚子肉遞給桐桐。
林有渠更高興了,“好那你們跟我去拜訪一些故交。”
好的
桐桐又問林方苒“你呢一起”
林方苒手里拿著香蕉,一口一口的咬著,然后搖頭,“我就不去了”去了人家問起媽媽的事,自己怎么做答不外乎更尷尬罷了。其實不光是在外人面前會尷尬,就是此時此刻坐在這里,感覺也挺尷尬的。
怎么說呢其實最沒給自己臉色看的就是姐姐了。從沒有給自己一個臉色,或是一個語言暗示表示她不喜歡自己,便是彭唯寬也沒有她做的合格。她會記得過年了,給自己這個妹妹買一件衣服,會記得自己的鞋碼,這都是彭唯寬沒有給予過自己的。
可是為什么,明明是她給予了,自己卻這么難受呢
心里正想著呢,面前又被塞了紅包來,還是姐姐的聲音,“都拿著,一個是哥給的,一個是我給的,拿著買你喜歡的東西”
厚厚的兩個紅包,就像是兩座大山,重重的壓在一個叫做良心的東西上,叫人好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