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后,她這個情況,其實就是隨時都得喪命。
這種事情來找中醫干什么
孟老將病歷放下,不言語。
劉柏不安的動了動,給桐桐使眼色求助。
向我求助也沒用呀器官移植,這個中醫反對的呀不僅中醫倫理上反對,而且中醫的理論上來說,也是堅決反對的。
師父不說話,桐桐就說了,“您也是懂中醫的,這種事中醫是醫不了的。咱們講精、氣、神,事實上,身上的每一塊肉,都是身體的一部分,它帶著獨有的精血,帶著獨有的氣息,也帶著獨有的神。”要么說狗肉貼不到羊身上呢換成人也是一樣的,“肉得是自己長的,一定得帶著自身獨有的東西。”
不是自己的,肯定長不住。
吳樹就接過這個話,“西醫是西醫理論,這跟中醫是兩套東西。他們認為排異了,那就想辦法控制這個排異,強迫身體去接受一個不屬于本身的東西。這樣付出的代價便是破壞身體原本的營衛系統,就是說,這個人幾乎失去了自身免疫力。若是沒有自身免疫力,那必然多病,活的提心吊膽這種情況,中醫真的是沒有辦法的。中醫講究倫理,有違倫理的便在不醫之列。醫不得”
桐桐心里點頭,中醫自來有規矩,像是醫不叩門,就是說不主動找上門去給人看病;也說,不信者不醫之類的規矩。其實還有一條,那便是不治之人不醫。
此人病入膏肓了,五臟六腑枯竭了,你非要用非常規之策將人留住,這在中醫看來,便是不該。
像是很多的科學設想,說是把人和機器連接,身體若是死了,大腦不死,這算不算人還活著
諸如此類,在中醫看來,便不合倫理。
還有類似這種的器官移植,中醫自來不支持。若是得死的人不死,那本不該死的人就危險了。
她就說,“舉個例子,就比如,國外有科學家發現,年輕的腦細胞若是補給給老年人,能夠叫老年人保持活力。”她嗤笑一聲,“這在他們的研究里或許是新鮮事,可咱們幾千年的歷史告訴咱們,這不稀奇。古來帝王追求長生,便有很多的道士煉丹,用什么煉丹呢用童男童女煉制丹藥。還有一些想青春永駐的,用妙齡少女來煉丹你返回去去想,其道理不是一樣的嗎而咱們把這種道士叫什么叫妖道他們所行也叫邪魔歪道。”
說著,見那位韋總的面色不好看,她就說,“當然了,這個例子不好聽,但其實就是如此。”
若是將此種醫療法子徹底放開,這個世界得多可怕。
她將手中的病歷放在那位韋總面前,“既然是西醫治療,那就還用西醫的法子。免疫力差,那就多注意。中醫真的無能為力。”吳樹跟著把手里那一份放過來“你看別的中醫有沒有法子,反正我們是沒有法子的。”
韋總苦笑,“兩位大夫,我跟兩位保證,心臟的供體來源絕對正規,絕對沒有亂七八糟的如今,受了那么大的痛苦,手術已經成功了。我聽說了,癌癥病灶都能控制,進而清除,這般的醫術,中醫一定會有法子的。”
吳樹搖頭,“腫瘤之所以能控制,那是因為它是邪,是毒,是外來者。只要扶正,自然清毒可韋總啊,移植來的,在整個身體看來,它就是外來者。同樣,在中醫大夫的眼里,它也是外來者”
這當真不行嗎
韋總站起來,對著孟老鞠躬“孟老,醫家慈悲,還請您救命。”
大過年的,這么堵住人非要看病,奈何
孟老起身,直接上樓了,只留下兩個字“送客。”
劉柏惶恐的起身,不知道該怎么應答。
吳樹給劉柏使眼色,先把這個弄出去再說。
劉柏拍了拍韋總,“先走吧。”韋總朝樓上看了一眼,不得不離開。
桐桐這才返身上了樓,孟老問說,“這種病該怎么治”
“反向則可。”身體不外乎正邪兩道力,有外邪來了,壓下身體機能的生氣,以達到另一種平衡。雖然身體弱了,但確實可活命。
但這開出的藥,必然得是毒藥
這對于中醫而言,是一種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