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會把墻壁給糟蹋的不像個樣子,滿墻的洞。
高文文就說“不行就買吧這么著好照看。”
肖家有這個經濟實力,那桐桐就不管了。
第二天去醫院,先去看了肖若。
白云就在外間坐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發出來肖若會暴躁的攆人的,這對傷情非常不利。
在桐桐進來之后,白云的視線就追著她。
肖歐守在里面,見桐桐進來了,就起來了,“藥吃了,又睡了。昨晚倒是沒喊疼,睡的還行。小解了三次,大解了一次昨晚睡前,尿了也沒知覺,是我看了才發現的。今早就感覺說是想小解”明顯是好了。
桐桐很詫異,再是沒想到留在身邊貼身照顧的會是她。
肖歐苦笑了一下,“生她的時候,我都七歲了。也給她端過尿,擦過屁股的”
桐桐點點頭,“她能睡就叫她睡,能睡就最好了。把前期最難接受的一個狀態,叫她睡過去,叫身體慢慢的修復。暫時別動,能動的時候我告訴你。但是像是腳和小腿,還是要經常給挪個地方,老壓著也會長褥瘡。”
我記下了。
看確實都正常,她從里面出來了。
白云一直追到外面,在走廊了叫住了桐桐,“對不起那天不是有意的”
桐桐繼續走她的。
白云又追了兩步,“你姥姥受了刺激,中風了如今在中西醫那邊”
關我屁事
“老人家康復”
桐桐站住腳,回頭看她,“有康復中心呢,管吃管住管治療,要我推薦嗎”
白云嘴角囁嚅了幾下,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沒幾天,就聽說白姥姥被送到城郊的康復中心去了,住的是六人間的病房,一個房間一個護工,可長期托管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