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狹隘也罷,自私也好,該有個人放慢腳步,留在他的身邊了
而這個人,除了自己,再沒有別人了。等那個人出現了,自己再去忙,也來得及的活的成功,是替原主出了那一口卑微的惡氣。停駐在你身邊,這也是我能為你做的。
林疏寒扭臉打量她,“好好說,到底怎么了”
“真的想回來了尤其是天這么冷的時候,就覺得在家里最舒服。在別的地方心都不踏實。”說著,就催促,“快都堵住路,先回家我燉了一條大花蓮和凍豆腐,可香了。”
林疏寒開車往小區里走,說她,“你怎么跟你師父交代還有實習的事,不是你說的那個病毒,已經進入了病理分析期嗎這就撂過手了”“樣本在哪都能看到”當然了,還是有差別的,主要是不能親自參與實驗,在這之前沒有診脈比對,但這不重要,“以后有的是機會再說了,山上是繁育基地,城里還有他們的研究所呢。回頭我去研究所看是一樣的。至于我師父,不會說的最近我攢的病例已經很多了,很有代表性不愿意放我回來的是鄭彬。醫院這地方了,在縣里呀,這就是縣財政流動的一個現金潮,按月涌動。中醫院現在什么收入呀財政跟著帶起來了他可說了,只要我樂意留下,都愿意在縣城邊低價賣給我一片地”
那可不能要。
“那是呀他敢給,我還不敢要呢。”
兩人說著話,就從車上下來了。
果然,一打開門,屋里熱氣騰騰。小小的屋子里飄著濃烈的燉魚味兒,肚子不由的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四爺拎著茶壺出來,“瞧瞧,熬的果茶,消食的今晚別想喝酒了。”
不喝了就熱乎乎的喝點甜的。
電爐子端出來插上電,鍋里還咕嘟嘟的冒著泡呢。桐桐給湯汁澆在米飯上,推到林疏寒面前“嘗嘗,是不是這么吃更香。”
林疏寒接過來,往嘴里扒拉。看著妹妹跟妹夫斗嘴,妹夫說,“別給我澆,我不愛吃那稀里糊涂的飯。”
“這么吃更好吃,雖然不好看。”
不好看就是最大的硬傷。
林疏寒的眉眼不由的帶了笑,面前的兩人在斗嘴,飯碗里有妹妹給自己挑來的魚肚子肉,電視看著,嗚哩哇啦的演著什么小品
演的什么呀看不清了。眼前霧蒙蒙的一片,該是鍋里的熱氣給蒸騰的吧。
桐桐將火稍微調小一點,“哥,周末咱去滑冰唄。”
想滑冰了
嗯想滑了。
林疏寒看妹夫你陪著去吧小情侶去就得了,拉著我,你們也不方便。
四爺就笑,“我忙著呢,顧不上,要不算了”
林疏寒這才道“行周末我有空,帶你滑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