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苒拂開彭慧的手,“不要你管,我自己行。”
彭慧看著被女兒推過的地方,氣的呀,“你逞什么能呀跟你爸為什么吵起來的。”
跟你不相干
彭慧拉住了,“先跟我回去,洗個熱水澡。”
不用
林方苒一推,懷里的書都掉地上了。她狼狽的一本一本的撿起來,彭慧想幫忙,林方苒大力的推過去,將彭慧推的摔到一邊,“你為什么要摻和你為什么什么都要摻和所有的一切都被你毀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干什么呢
“惡人壞人惡人生的女兒,自然骨子里都是壞的壞人生的女兒,自然骨子都是惡的因為你是惡的,你是壞的,所以我不能有一點點錯,哪怕是有空無心都不行別人說錯了,那是無心之失,想的不周全。我要是錯了,這便說明,我骨子里就是惡的,就是壞的,基因里帶的”她自嘲的笑起來,然后抱著臟兮兮的書,一步一步的走遠了。
給彭慧說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塊地方塌了,果然沒媽的孩子就沒有不受委屈的。
可不沒媽的孩子就沒有不受委屈的。
董明哈哈大笑,跟桐桐開玩笑,“如今,我家孩子不至于沒媽,跟著你伯伯受委屈了。”
是闖過去且長壽著呢。病灶又小了一圈,桐桐改了方子,叫繼續吃。
劉安平接了過來,“你一來,你姑姑的病都好了一半了。怎么樣在仁順還算是順利”
一切都好“聽說了,這才幾天呀,都在傳有個年輕的神醫”劉安平挑起大拇指,“了不起。”
“笨,只會下苦功夫。”桐桐正跟劉安平寒暄,病房又有人來看望病人了。劉安平的秘書進來低聲道“是高領導的女兒”
桐桐擺手,“您去忙,我跟姑姑說會子話。”
“自己人,我就不招呼你了。”劉安平說著就真出去了。
桐桐跟董明說閑話,一會子是四十八的貴婦非要生二胎,一會子是哪個館子好吃,約好了等病好了,就一起去吃。
正說著呢,內室的門被敲響,然后劉安平推門進來了,“瞧又驚動了后輩來瞧你。”
跟著李南平進來的是個長發披肩的姑娘,瞧著文文靜靜的,初一看不打眼,樸素的很。一開口說話聲音也輕輕柔柔、不疾不徐的,“我媽說要來瞧瞧的,可這幾天又出國了。就委托我來看看,瞧見您精神好,我們就放心了”
太客氣了
比較陌生的人寒暄是這個樣子的,桐桐悄悄的退出去,看看時間,再看看外面的雨,再這么下下去,只怕今兒是去不了仁順了。
她就跟劉安平的秘書說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我就不留了。下周我還回來,有什么問題及時跟我溝通。”
好的
桐桐出來,走到門口,看這瓢潑大雨。緊趕慢趕的,還是沒避開這大雨。
雨一大起來,路上就不好走了。
這不,四爺的電話打過來,“你別開車了,在醫院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