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師轉身走了,“忘了買涼粉和燒餅了,要不打電話叫人送幾碗炒面”巷子口就又一家小面館,偶爾吃吃還行,有點油大。等晚上再吃煎餅。
四爺可吃不了這個,“我一會子出去一趟。”
不吃飯了
“有點事,約的飯局。”
來的是鄭彬,一個小時前到的,四爺開車去接,去了縣城外的一處農家樂。設施不錯,飯菜口味也好,因著距離京市太近,有些人周末想出來轉轉,農家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辦這個農家樂的跟原身是發小,過年回來的時候來拜年這不是又聯系上了嗎屬于原身的交際圈子,小伙子很有眼色,做生意添置設備的時候四爺借了幾萬塊錢。鄭彬來了,就在整理接待了。
鄭彬可不是來玩的,他是有下來掛職的意向,特意下來了解情況的。
包間里一坐,菜一上,范強跟四爺指了指外面,四爺點點頭,范強朝鄭彬笑了笑就出去了。
鄭彬朝沙發上一靠,“有兩個意向,一個是仁順,這眼看就能進京圈;一個是北省圈子里”
“那自然是仁順最優城市擴建,馬上就上馬了。有錢有政策,什么都好做”
誰說不是呢,只是,“競爭也大都看中這個地方了除了我們這些年輕的想掛職的,還有些快到線的,先調過來,最后再沖一把”
“快到線的,沒戲。新格局在于創新年輕就是優勢你在上面已經年了,資格有了。除了資格,還缺什么”
鄭彬沒急著說話,“只拿人脈說事,這不是核心的競爭力。”
對嘍
“所以,得勞煩你帶我轉轉,叫我對這里有個大概的印象。”
行先吃飯。
因著開著車了,只吃飯不喝酒。吃著飯呢,鄭彬才說起了想謀求這一職務的人,“要么說,是孽緣呢。彭唯寬那個新繼父朱革新,最近活動的有點歡實。”
相當于拔地而起一座城,有資格的動心思的不在少數。
“此人安分的呆著,能順利的退休,那是他的造化。怎么還折騰開了”
誰說不是呢“人老心不老,還想在事業上來個第二春。”
男人之間的話題嘛,說著說著就扯遠了。
吃了飯,在縣城轉了轉,在縣城的周邊轉了轉,幾個小時就過去了。把鄭彬先放到小招呆著,“我跟桐桐八點左右就回來,咱們晚上喝點。”
好晚上喝點。
把這個放下,直奔醫院接桐桐。桐桐按時下班了,病人也不都是著急的急病,她一點也沒耽擱,六點一過準點往出走。四爺開著車在停車場等著呢。
桐桐這才知道鄭彬來了,“他這一步倒是跳的利索。”
父母很能搞人際關系,這個機會爭搶的也是不容易。
再回來的時候桐桐都是刻意規避著人進了家門,晚上果然吃煎餅。
簡簡單單的四樣菜,可一頓飯桐桐吃的也不安生。先是林有渠打電話說“你跟你哥那邊的房子開始重新裝了,就按照小金給的圖紙,這可就叫人裝了。有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現在改圖紙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