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才想說是媽打的電話,想了想,這么說只能叫姐姐更反感媽媽。她只得說,“哦看見個人像你,問一聲。還以為你哪不舒服呢。”
桐桐伸手抓了肖若的脈,抑郁、焦躁、失眠,斷斷續續的上火,導致口腔潰瘍、咽喉疼痛反反復復不能治愈,“你這嗓子是要唱歌的呀出現問題了,怎么不及時就醫呀再遷延下去,你就再唱不了歌了。”
肖若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玩玩樂器就好,不想唱歌了。”
其實那個單曲成績還可以吧。
肖若局促了笑了笑,“那個知道你不是病了,那就沒事了你忙吧,我先走了。”說完,把帽檐又往下壓了壓,起身擺擺手跑遠了。
桐桐拿著手機翻了翻號碼,還是打給了高文文。
高文文驚訝極了“抑郁”
嗯“我也不知道她的近況,她也不會說但這種情況,既然知道了,我還是要鄭重的說一聲的肖叔叔不知道我的情況,我說的他未必信我告訴你一聲,你跟家里的長輩說一下,肖若這個情況持續下去,會很麻煩。”
高文文眉頭皺的,“好的我知道了,我親自去叔叔。”
那就行了
掛了電話,高文文都在想,是不是肖歐在家里欺負肖若欺負的有點狠呀,怎么就抑郁了她出了房間跟媽媽說了,“這事不是小事,肖若才多大呀,這怎么就抑郁了”“給你奶奶和二叔打電話,得說。”
肖奶奶這才帶著大孫女回大兒子家了,一聽這個話,肖奶奶皺眉,“是不是在外面談戀愛,這半年這孩子基本不回來,暑假也說在學校排什么音樂劇,要給校慶獻禮,我也沒太往心里去”
肖歐都懵了“那死丫頭嘴硬的很,我要能給欺負抑郁了,她早就抑郁了長到十九年都沒抑郁,橫不能是積攢了十九年才抑郁的吧。”說著都快哭了,說爸爸“我的不對叫她回來,要打要罵要報仇,我隨她”肖允謙斥責了一句“胡說什么跟你不相干”
那能是為什么
肖允謙只得給嫂子解釋“就是就是跟她媽媽鬧別扭了”
高文文“”這更扯了要是跟親媽鬧別扭鬧的抑郁了,自己一年得抑郁十八回。
“我去處理”肖允謙沒法解釋呀,也不能解釋,“我去跟處理,沒事。”
出去的時候腳下都打飄,還一個勁的說沒事,那是沒事的樣子嗎
肖若看著父親,能說什么她把她一個人蜷縮在長椅上,“也沒什么就是時不時的總是想哭有些事我想不通我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說著,在長發上抓了一把,手心里十多根頭發,“看就是不停的開始掉頭發干什么都提不起勁。不想唱歌,不想上學,不想跟人說話我就想一個人呆著。可要老一個人呆著,我又覺得我是有病,就想著,在人群里是不是能好點可越是熱鬧,我是想哭爸,我覺得活著真累”
肖允謙喉嚨一緊,鼻子一酸,“你知道什么了”
肖若看著父親,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然后眼瞼一垂“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說著,就起身要走。
肖允謙一把拉住,“跟爸回家吧你奶奶,你姐姐都在家呢。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不好去哪都行,但我就是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