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這才是不看廣告看療效,我們說的再好,你們不信來來來,現在看看,看看就該懂了酸也是白酸我們這就屬于后繼有人。
桐桐拿了片子給董明看,一般人看不了片子,影像這個東西屬于難學的。她指給董明看,“您瞧瞧,這是原來的病灶,這是現在的病灶”
都不像是一個人的片子。
董明抓住桐桐的手,“以后就拜托你了”
“重要的是心態,只要心態好,其他的就是大夫的事。”
朱鶴松就問說“要調整方子”
是
“打算怎么調”
“先吃七副,隔一天一副,半個月之后再看。”說著就起身擬定了方子,方子才擬定了,門被推開,柳權回來了。
這個那個問好的,他都點頭應承,抬手看了方子,又跟劉安平握了手,再給董明號脈之后,就在桐桐的方子后面簽上名字,遞給劉柏“就這么用藥吧”
非常篤定的語氣劉安平心中大定,“還勞您親自跑了一趟。”
太客氣了。
柳權就說,“病在身上,去病如抽絲,按時用藥。在醫院療養也好,在家里休養也可,只要按時服藥,遵醫囑就行。”
聽話聽音呀,劉安平聽懂這個意思了。人家是說不要叫大夫耗著了,沒有這個必要。
他忙道“您一說,我就放心了桐桐跟著熬了好幾天,還終于能回去歇歇了。”
柳權扭臉就說桐桐“大夫看診,最要緊的是自身眼明心亮。一個過勞的大夫是瞧不好病的開了藥就放手,要不然你能看幾個病人”
桐桐忙應是,柳權告辭出來的時候,她就跟著出來了。
出來她就笑,搶了大師兄的包幫著拎著。
柳權也沒攔著,跟一路送他出來的醫院領導說話。
等上了車了,他才說桐桐“大夫就是大夫,瞧了病開了藥就行了別管他是誰,沒有叫大夫跟著熬的道理。這個牌面你得自己立起來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但誰想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可沒有那樣的事。”
說著就站住嚴肅的看桐桐“記住了嗎”
記住了
柳權發愁,傻乎乎的記住什么了
他才岔開話題,“聽說最近接的調理婦科的病人不少,掙的夠花嗎”
“夠的”看診一次少則千元,多的上萬的都有。每個人所求不同嘛有些人單純就是看大夫,有些人是想搭建人脈。
桐桐就把看了哪些人,這些人都說了什么學給師兄聽。
柳權聽的暗暗點頭,把桐桐送到地方,叫司機下車,把后備箱的東西給桐桐放下來不少哦,“帶回去送人也好,留著自己用也成。”
桐桐看著這一堆東西,沒法推辭。
司機說“林大夫,我幫您送進去”大師兄喊“不用了小金在家呢,叫小金接吧。”
好吧桐桐不得不叫四爺出來接一下。
熱烘烘的天,四爺都不愛出來。結果一出來,瞧見桐桐腳下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