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唯寬將雞胗給她挑出去,“等以后我掙錢了,再買一套大別墅,把姥姥和媽媽接回來,就什么都有了你以后自己好好的,別總犯蠢也多長幾個心眼。你總覺得把心放在當中間是對的對這是公正。可公正了,你心里一樣難受。”一邊說道理就是這樣的,一邊心里又不得勁,做了自以為最正確的事,可一點也沒有更痛快。這是因為“人心本就是偏的人人嘴上都說,該幫理不幫親,可其實呢,誰不是幫親不幫理呢理,這個東西是大家的;而親,只是自己的。幫理了,沒人覺得你好;幫親了,至少不會失去親。這才是人情世故。書上的定理是死的,可人情是活的這個話你慢慢品吧也別整天把大哥啊二姐這些話放在心上。在你爺爺奶奶眼里,你們三個是一樣的。在林叔眼里,你們三個也是一樣的。便是這么些年,媽在你的面前,好似也總是把你我跟那兩個擺在一樣的位置上。可其實呢,媽不是那么想的。這些沒敢告訴你的話,才是實情。那就是,你跟他們永遠不可能親密無間。你的親近,對人家來說,是一種負擔。”
方苒嚼著的肉再也咽不下去了
彭唯寬從她手里把燒烤簽子拿了,“小心戳到嘴里”說著,就從包里掏了錢放在桌上,而后拉方苒起身“行了飯也吃不成了,我送你回去吧。”
一手方苒,一手拎著裝錢的塑料袋。
送到小區門口了,把車鑰匙塞到方苒的衣服口袋里,然后指了車的位置,“記得挪車,別老放在小區門口。”嗯知道了。
彭唯寬走了,方苒去門房取寄存的東西,保安就問說,“那車放在路邊不安全吧”
“沒事就那么放著吧。”
保安就道“你看這要是剮蹭了,我們也付不起責任呀。”
方苒回頭去看那車“三十多萬的車”
“知道車標在那呢嘛,比五環少一環,咱都認識雖比不上大奔百萬的車,但三十多萬出事了咱也賠不起呀。”
方苒看著那車發愣,半晌之后才問保安“這車是九成新的新車,二手賣出去,你覺得能值多少錢”
“二十來萬是有的吧。”
方苒沒急著取寄存的東西,想了想還是出門開著車直接找了一家車行,進去問人家,“這車能賣多少錢。”
二十萬你要是急著換錢,二十萬今晚就能給你。
方苒咬牙,車在彭唯寬名下呀她摸出電話打給彭唯寬,“你打車過來一趟”
干什么
“咱把車賣了吧”
瘋了那車是新的,可這么賣了就得折損一半的價錢。
“我知道可咱們不是等著這點米下鍋嗎賣了吧二十萬,連帶你手里的十七萬,這都三十七萬了你師兄的律師事務所前期肯定也需要投資的,你給人家打工,就不如做他的合伙人。姐呀,只有把這死的一桶水,換成活的半桶水,才能養活你這條魚呀”
彭唯寬一咬牙,跟出租車司機說“調頭”
姐倆當天晚上就把車賣了,彭唯拎著一個行李箱,拿著三十七萬塊錢,飛了鵬城。
這卻不是桐桐能知道的事了當然了,桐桐也不會去關注這個事。人嘛,得先編織自己的網。等你的網織的扎實了,那就是刀槍不入了。此時,你才是重要的
桐桐就跟魯高工說董明的事,“再等三天,等情況好點了,您再去看望。她現在沒這個心情,您去了,她還得應酬。那就不如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