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是被這孩子一句姑姑叫的愣了一下,緊跟著才反應過來這問的是什么。
“看中醫”董明苦笑道“孩子,你覺得有用呀喝苦藥湯子,能多活幾日還不如活著的時候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
劉安平苦笑“我這不是正想辦法聯系柳主任嗎可他最近不在京城”
桐桐就笑,順勢就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知道是大師兄休息的時間就打了電話過去。那邊直接接起來了,“不是跟你二師兄去醫院實習嗎這個點打電話,遇到疑難雜癥了”
“不是大師兄,是我這邊有個長輩,是我奶奶的學生,這位姑姑直腸出了問題”
什么問題。
“腸蕈。”
柳權哦了一聲,“不想手術”
是
“這也是中醫大夫治的比較多的一種癌了,很多人不愿意舍棄體面,希望用中醫的法子治療。你其實能開這個方子呀要是病人和家屬都不放心,要么他們等我回來,要么你帶去見師父”
“師父被沈老請去了,今早五點動身的。”
柳權就道“你認為急需下方子嗎”
是已經耽擱了不斷的時間了。“病人家屬我認識嗎”
劉安平這才回過神來,“柳主任,我是劉安平呀上次在錦繡坊有過一面之緣呀”
“哦是您呀”柳權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這樣,桐桐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她年歲雖小,但天賦極高之前也看過這樣的病例,一劑藥下去,病人便不便血了。她認為情況很緊急,那就叫她先開方子用藥出了什么問題,你柳權擔著。等我回來之后,我上門給嫂夫人看診,您看行嗎”
“哎喲這話言重了,桐桐是自家孩子,親侄女一樣。不管治到什么程度,都沒關系”劉安平在電話上跟柳權客套。
柳權在電話上又問桐桐脈象。
桐桐的手扣在董明的脈上,“正虛邪實,氣血兩虛,肝腎陰虛”
“嗯你想怎么辦”
“濕熱久滯,流連腸道,氣機被阻,久熱成毒,毒傷脈絡,以至于氣息滯、濕熱聚、血氣淤,淤積成結,結聚成塊”
話沒說完,柳權就道“開方子吧”
桐桐念了方子給柳權,柳權在電話上跟劉安平說,“放心用吧立馬就用,有沒有效,今晚明早就見分曉。”
桐桐開了方子,遞給林疏寒“去找小師兄。”
林疏寒直接接了,“劉伯伯,我去吧我去孟老那里抓藥。那里的藥藥效最好。”
好好有勞了。
等著的工夫,林有渠才說桐桐拜師的事“孩子小,孟老和我們都沒有聲張,知道的都是親近的人。”
方苒“”那天晚上大哥提了孟老,她心里有事沒往心里去結果現在才知道孟老是誰。也才第一次知道,二姐愣是從獸醫出道,雙修了中獸醫之后,愣是給自己學成了中醫大夫,且還是有了行醫資格的大夫。直腸癌,竟然能治敢治
這是什么怪才
她扭臉看去,就見二姐穩穩的坐在那里,她說話的語氣篤定,好似能安穩人心似得,“姑姑放心,心態要放好,真不到要命那一步師父行醫一生,遇到的癌癥病人不少。可四十年前他治療的癌癥病人,現在還活著呢。每年還會吃幾幅藥,但基本不影響正常生活。瞧病的哪一年三十六,而今七十六了,依舊能接送孫子上下學。”
董明一把抓住桐桐的手“真能治”
能帶病生存,一年吃一副藥就成,不影響正常生活,“如果按照西醫的判斷辦法,找不到病灶就算是痊愈的話,那一年之后,您就能算是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