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唯寬盯著母親的眼睛“你想要一個大法官女兒,可以你得保證,此生你得安貧樂道,你得與人為善,你得修的好口德你不能因為任何原因跟任何人起任何沖突不能叫人抓住把柄能做到嗎”
彭慧還沒說話呢,彭唯寬就又道“我沒敢考中,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你怎么知道林雨桐不會給你使壞呢她的性子很硬你做的那些事,對她造成的影響特別大。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會攛掇著她姥姥告你或是單純就是她告你呢對她告不贏但她要是不為了贏呢你要知道,真要是有這樣的案子掛著我考中的幾率不大。那個時候再想回來進學校,學校連聘用都不會除非去做律師國內的律師跟國外的律師不同,跟電視上演的也不一樣且出頭非常難。什么時候能叫你看到希望,我也不知道。現在,我把路都擺在你面前,您希望我走哪條路,您選。”
彭慧的手放在膝蓋上“那你的意思是,非離不可”
“這得看您呀,看您希望您的女兒過什么樣的日子,看您希望您的女兒成為什么樣的人。您怎么選擇,我都沒關系。您半生都是為了我,如今,我也得為了您呀您要是不愿意離,那我就辭職,去律師所重新開始就是了。”
彭慧突然就覺得沒的選了,“離婚了,求穩可以在學校里,求更高的位置,可以過幾年再考公,反正你比同學歷的人有年齡優勢”
對
“不離婚的話,學校爭不來編制,考公怕林雨桐給你使絆子只有律師這一條路可走了。”
對
“剛開始做律師很不容易吧長期出差,到處奔波接案子,壓力很大”
都對彭慧鼻子一酸,艱澀的很“人這一輩子汲汲營營,到頭來不就是為了孩子過的好的你和方苒過的好,我就什么都不求了。”說著,就起身,“婚可以離,但得坐在一起,把話都說到前頭,不能留下后患。”
那你放心,對方也怕咱們會是后患。
彭慧擦了眼淚,朝母親看去,“媽,我要離婚了”到了這個歲數了,又得叫您跟我過苦日子了。
老太太哼了她一聲“瞧你那出息女人把一輩子掛在一個男人身上才是犯蠢。”
這個不行,換了就是這世上缺什么也不缺男人呀。
于是,桐桐被林有渠通知,晚上盡可能回家。彭慧要過來談離婚的事
再見面,彭慧打扮的很精致,臉上依舊是笑盈盈的。若不是身上的品牌裙子不是今年的新品,一定會以為她過的不知道有多體面。她跟彭唯寬坐在一邊,林溪源和魯高工連同林有渠坐在一邊,林方苒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然后拉了墩子,坐在墩子上了。
林疏寒拉了桐桐去了餐廳坐了,距離客廳那邊十多步遠。然后遞給桐桐一牙甜瓜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