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推讓呢,外面傳來聲音“是林教授家嗎”
桐桐直接把門拉開了,然后都愣住了。
鄭母指著桐桐“這不是桐桐嗎”
桐桐也客氣的笑“是吳阿姨呀”
這位阿姨是姚芳的同事,都在宣傳部門。兩人關系挺好的,上個周姚芳回來就帶了吳阿姨,叫桐桐給診的脈,都是更年期的癥狀,喝了藥當天晚上就說睡的可好了。
桐桐倒是不好直接走了,連忙把客人往里面讓“這是我家,您快里面請。”
鄭母看老公又看兒子,“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小大夫”
哦那個學獸醫愣成學成中醫大夫,還給拜了名師的姑娘。
鄭彬就看林有渠,“林教授,這還真是緣分。”
林有渠其實記不清鄭彬,他笑著把人往里面請,“這是我女兒快進來,坐。”
進來彼此好一番客氣,就是無法切入正題。
正說著呢,門一響,林疏寒才回來。林雨桐迎到玄關,林疏寒這才低聲道“是彭唯寬的對象談婚論嫁,想上門拜訪。”
啊
“鄭彬沒直接說,只說要拜見老師,我就說人在呢。”
是啊林有渠也心說,拜見老師沒問題呀,帶著父母拜見老師就不合適了。鄭彬跟疏寒是同事,鄭母跟姚芳又比較要好,有桐桐的面子。不能不熱情,可熱情了,林有渠都不知道這話該怎么往下說了。
鄭母的視線從一張全家福上挪開,然后輕輕的碰了碰鄭父。示意他話不能往明白的說了,為什么呢因為照片上既沒有彭唯寬,也沒有彭唯寬的母親。照片上就六口人。老兩口坐在沙發上,后面站著林教授一個人,他彎著身子,用雙臂攔著父母。而兩老人的腳邊卻坐著三個孩子。中間是個小伙子,兩邊各一個姑娘。一個姑娘就在眼前,是桐桐。另一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但明顯年歲更小,才剛成年的樣子。
魯高工見人家看呢,又剛好孫子也過來了,就說,“大的是小子,疏寒。桐桐更大些,還有個小孫女,才大一。說是今兒有社團活動,昨晚在學校沒回來。”
鄭彬就尷尬了,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彭唯寬就是學妹。都知道那是林教授的女兒,所以,他從沒覺得有什么問題。畢業了,相親又碰到了,這是緣分呀。怎么會不是呢便是繼女,也不該一點痕跡也沒有吧
林疏寒一副特別驚訝鄭家父母跟來的樣子,還關心的問說“才聽我們辦公室的張姐說你要結婚了,到時候可別忘了發喜帖。”
好啊肯定。
可鄭父到底不是一般人,只說“才聽孩子說,林教授的父親是您老。我就說,不僅你要去拜見師長,我也該去拜見師長嘛。”
桐桐在一邊削水果一邊默默的聽著。其實林溪源跟這位事務廳的副廳一點師徒關系都沒有。可人家非要說單位組織學習的時候聽過林溪源講課,那也不能否認這師生關系。
人家又說,“再是想不到,一直想要感謝的小大夫就是咱家的。你看,這不是緣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