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唯寬朝鄭彬尷尬的笑,“別見笑,姥姥年紀大了。”
年紀大了都這樣,挺好的。
彭慧就笑道“我們家對婚事的看法就是新事新辦年輕人的事,年輕人做主。你們要是覺得好,只管領證去,不用征求我們的意見。要是覺得不好,分開了,我們也堅決不阻攔。我跟你林叔叔當年結婚的時候就沒有告訴長輩領個證,在單位辦個茶話會的事現在這動不動的彩禮呀,嫁妝呀,我們家是頂頂看不上的。”說著就又語重心長的說彭唯寬,“就說彩禮吧,我跟你林叔把你培養到如今,你說,給多少彩禮我們換我跟你林叔把你養到如今,你說給你陪嫁多少我們放心不過是你高興你愿意,這就足夠了。”
鄭彬就覺得這位未來丈母娘真是個難得的開明的人了。
從家里出來,他也是這么跟彭唯寬夸彭慧的,“阿姨很通情達理,這倒是叫我不好意思了。”
“她就是沒錢給我嫁妝,所以才不敢提彩禮的。”彭唯寬這么說。
鄭彬卻哈哈大笑,說彭唯寬當真是促狹。
促狹嗎彭唯寬挎著鄭彬的胳膊,問說“聽我媽的結婚嗎”
鄭彬點她的鼻子,“不要彩禮的媳婦,白撿的,不要不是傻了嗎”
彭唯寬這才笑了,第一次邀請鄭彬去她的住處,“上去坐坐”
鄭彬朝樓上看“上去我可就未必想下來了”
“那就別下來”
這一晚,鄭彬住下了。上班去的時候心情特別好,領導問說“你小子今兒的精氣神不錯”
邊上還有打趣的“肯定是要做新郎官了談了個法學博士,不僅是個才女還是個美女”
那是
領導就問說,“喲那可了不得。”
隔壁辦公室的大姐路過的時候還問說“那姑娘出身還不錯,說是書香世家,父母都是教授”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
那大姐還就停下來了,“給你介紹的張姨,她老公跟那姑娘的父親一樣,都是京大的說是父親是物理學教授,爺爺是院士”說著就想起來了,“今年新分到政研室的,那個林疏寒,是不是你小舅子呀”
鄭彬被問住了,含混的應著。
抽了個空檔,朝隔壁辦公室去了。林疏寒掙忙著呢,就看到鄭彬,他只點點頭,就繼續忙去了。
鄭彬還心說,沒聽彭唯寬提過呀晌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過去跟林疏寒問好“林教授還好”
挺好的林疏寒只當不知道他是誰,他問,他就說。“轉眼畢業幾年了,還沒機會拜見師長,不知道周末上門見見老師,會不會打擾”
京大畢業的,要以學生的身份上門。
林疏寒怪一言難盡的,這叫人可怎么拒絕可是想了想,又為何要拒絕呢要拜訪是嗎那來吧,“我爸一般周六都在家陪我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