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問,就都看過來了。
桐桐就道“三天今兒都二天了。明天下午試著看看能不能坐起來。只要坐起來了,五天必能下床。”
柳權緩緩的點頭,“你的方子咱自己用了,但對外,不許開方。不管誰求方子,都不能應承。”
好我知道了。
柳權在醫院真就守了五天。五天之后,孟老能下床了,扶著墻能自己運動。這一能動,就趕柳權“你忙你的吧,到了這個份上了,完全可以出院了。都守在醫院做什么不像話。”
劉柏一臉的苦笑“我的老師呀叫您這么出去,那人家不得罵我呀您就說哪里不滿意,馬上給您調整。”
都這么說了,那還怎么出院呀
呆著吧
桐桐在這段時間,把師門里的師兄弟挨個見了一遍。有下面省會城市的中醫院院長,有保健組的專家,有醫學院的教授,人數不老少。
再加上系統內這個看望,那個看望的。很多人都知道哦孟老收了個弟子,學獸醫出身的。這回都沒用柳主任,說是練了小徒弟了。
孟老很低調,從不在人前單獨夸桐桐。但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知道了孟老收了個學獸醫出身的弟子。
“弟子”高潔跟嫂子打電話,“聽誰說的”
“咱爸的保健大夫,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事,外面輕易也不能知道。”電話那頭說,“你哥之前約了柳主任三次都沒有約到,這次呀,在電話里一說,那邊就應承了。應該還是因為你的緣故這次真是幫了你哥大忙了。”
嗐說這個就多余,“我哥還是為了撥款的事。”
可不資金就那么些,誰都想分一杯羹。爭取下來了,是領導的本事。爭取不下來,下面的人嘴上不說,心里對領導未必沒有看法的。
肖臺長回來的時候,見老婆正在打電話,也沒打攪,換了衣服出來坐在邊上,還沒坐穩呢,老婆便把電話給掛了。
“又跟大說什么呢”肖臺長摸了遙控器將電視打開,隨意的問了一句。
高潔將手機放下,從肖臺長手里拿走了遙控器將聲音調小,這才道“前天制作中心邱主任打電話,說是白云請她吃飯了,這事你知道”
肖臺長愣了一下,撓了撓快要地中海的頭皮“請邱主任吃飯還是為了若若的”
那還能為什么
肖臺長就嘆氣,“我問問老二。”
高潔一把摁住肖臺長的手,“我再提醒一次,白云若是再私下里用咱們的關系和人脈,我就翻臉了。白云所求,邱主任答應的。但是邱主任給我打電話的意思是他外甥女進電視臺現在辦事,哪個不是人情換人情的。這一來二去,會越扯越深的。所以,我真不是嚇唬你要是再有下次,咱倆就離婚。”說完直接起身進了臥室。
肖臺長又搓了搓頭皮,弟妹老打著自己的旗號算怎么回事好說不好聽呀他給老二把電話打過去,就把這個事說了,“你還是要跟弟妹好好談談的你不贊成,就說不贊成。要不然,她還是一心朝這個方向使勁,勁兒都使到兩岔里了”
肖允謙應著,認真的聽著,好好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