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利索的,叫擬方子了,就都完成了。
擬定了,都往桌上一放。
桐桐先看柳權的方子,心說,難怪師父說他是個慢郎中。開方子一道上,這位大師兄當真當的起一個穩字四平八穩,不多一分火候。這樣的郎中,肯定是把人治不壞的。他的長項該在調養,而非治療急癥重癥。
看完這個,又看朱鶴松擬定的方子。她也有點撓頭,這位二師兄有點好偏門。
收回視線,再看吳樹的方子,他怕露怯吧,在加減驗方。但是根據師父的脈象,這加減的可謂十分高明。
她認真的看別人的方子,她的方子也被大師兄拿去了,二師兄站在邊上看,都快湊的臉挨著臉了。吳樹還往上湊,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就不能等那倆看完了,你在看嗎
柳權拿著手里的方子眼里不時有斟酌之色,這個方子太簡單了,只有八味藥。他看第一眼都沒在意,要不是一筆好字,他都不會再去看第二眼的。可誰知道這一看,竟是覺得這方子有點大醫就簡的味道。
反復的斟酌了好幾遍,他的眉頭又微微皺起來,“你用了狼毒”
是用了狼毒。狼毒又名斷腸草,有毒。
“你用的劑量是”
吳樹不由的驚叫了一聲“一百六十克”
“對,一百六十克。”
“你用了蝎子”
是
“一百八十克”
是
“還有蜈蚣”
是
“一百五十克”
是
“生附子”
對
“兩百克”
對
吳樹朝她瞪眼“你一共用了八味藥,四味都是大毒之物”雖然解了毒性了,但是,這個藥量,“給牛也不用下這么重的量吧。”
桐桐不理他,只看柳權“大師兄,這就是給師父開的。”
柳權這才認真的打量桐桐,然后扭臉看朱鶴松“你怎么說”
朱鶴松摸了摸鼻子,“這么大的劑量,師兄的從醫生涯以來,用過嗎”
沒有一次也沒用過。你呢
朱鶴松搖搖頭,“從未曾用過。”理論對沒用呀,但得真的用過了,保證無害才行呀。
柳權就看桐桐,“可曾聽過一句話”
“人參殺人無過,大黃救人無功。您是想說這個吧”桐桐接了這話,這才道,“人參殺人人不知,大黃救人人不用。為何呢為何不敢用呢只要對癥,就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