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催催結果她這也沒完事呢。
等了好幾分鐘,才掛了電話。她就問說“要去看誰”
高潔起身拿了外套,“去看一個長輩。”
誰呀
“孟老先生。”
高文文就恍然“以前給外公瞧過病的那位老先生好好的看望”沒這樣的呀是人家家里有事還是咱們有求于人呀。
高潔擺手“都不是老先生在國外出過一次意外,當時是保密的。在國外救治的時候用的是西醫,腰上當時用了釘子。現在得有一年多了一點了,得把釘子取了。聽說是位置很不好,存在一定的風險。”
現在去嗎
“他的大弟子也趕回來了,快到醫院了。”
“就是那位大御醫”
是
高文文趕緊回屋,“那我換身正式的。”
嗯應當如此。
應該什么呀穿什么有什么可講究的。
桐桐看看自己的一身衣裳,其實還行吧。牛仔褲搭了一件薄毛衫,外面套了一件大衣。樓里有暖氣,穿這個就正好合適。
倒是吳樹,白襯衫搭配西裝,外面套上呢子大衣,黑皮鞋擦的程光瓦亮,干什么呀這是
吳樹再一次強調“大師兄回來了他規矩大,喜歡規矩的。”
桐桐就笑,“規矩大弄個長袍大褂,手里拿個搖鈴,掛著個老藥箱”
吳樹給逗笑了,“你少貧嘴我忘跟你說了,第一次無所謂,以后得記得,大師兄規矩大。”
正嘀咕呢,朱鶴松嚴厲的朝后看了兩人一眼。
吳樹可乖了,悄悄的站在朱鶴松身邊去了。
桐桐看著大小領導來了那么多,她擠在里面不必要呀就這還是臨時變更了手術時間的結果,好些師兄弟顯見是趕不上了。那位大師兄說是跟領導請了假,專程跑回來的。這些人是因為師父來的,但很不必早早的等在這里。不過是知道大師兄要回來了,這一個個的大忙人才放下手里的事親自來了。
怎么說呢這樣的陣仗總覺得自己也經歷過一遍,對此完全沒有好奇心。
想進去陪師父吧,人家在做術前準備,不叫人靠近了。
得就這么著吧。找了個角落貓著去了,等著吧,等著大師兄回來。
大師兄放話了,手術方案得他過目簽字,連孟軍這個親兒子的權利都收繳了。醫院上下竟是都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兩只麻雀愣神,肩膀被拍了一下,“真是你呀”
桐桐扭臉看過去高文文。
高文文摟住桐桐的肩膀,“聽肖歐說你瘦了可多,我還不信。一見果然如此。”
桐桐就在腦子里翻高文文,肖若大伯家的女兒,隨了外家的姓,所以不姓肖。原身跟高文文其實同歲,都在京大附中念書,兩人可以說是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學。
高文文也在京大,她讀的是管理,兩人不在一個校區而已。
這兩人呢,說不上是朋友,但以前的同學里,高文文算是給原主善意比較多的人了。這姑娘屬于跟誰都能交往,班級有活動,也總照顧原主,拉原主跟她一個組。對于原主來說,心態就復雜了,自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肖家,叫她心里覺得總有隔閡。
高文文卻毫不在意這些,只朝人多的地方指了指,“你也是跟你爸和你爺爺奶奶來看孟老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