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還真叫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這姑娘也不用人回答,就嘆氣,“孟老給我外公瞧過病,有點淵源”說著就又笑,“當然了,也有點想巴結。一則,想交好大夫;二則,誰還沒點功利心呢都是一群俗人。”
桐桐就笑,“禮多人不怪人在世上不就是如此,路就是這么走寬的。”
高文文扭臉過來,然后咧著嘴無聲的大笑,笑完了又抬手使勁勾住桐桐的脖子,“這是出息了呀就這兩年多少見了還真不一樣了肯張口說話了說什么原因女孩要變,有兩個原因,第一,有心儀的人了;第二,被人追了”然后逼問“老實交代,是不是談戀愛了”
別鬧別鬧
正鬧著呢,吳樹朝這邊跑了幾步,見桐桐看見他了,就瘋狂的招手。
桐桐趕緊拍開她“我有正事,得走了”說著就回頭叮囑,“保密跟高阿姨說一聲,替我保密。”保什么密呀
等高文文溜達過去,站在她媽媽身邊,看了一圈果然看見了林院士一家。
高潔問“干什么去了這半天。”
“碰見桐桐了。”高文文說著,就朝邊上指了指,“林院士在那邊。”
高潔看了一眼,而后低聲道“失禮了,之前沒看見。”然后又問說,“桐桐呢”
高文文才要回話,就見有車子朝這邊來,緊跟著車上就下來一穿的板板正正的男士,然后她就看到桐桐站在比較靠前的位置。
是桐桐站在吳樹的邊上。
柳權下車從幾個人身邊路過,然后跟其他的客人握手,做簡單的寒暄,就往里面去了。
在里面,就得談手術了,非親近之人就不能再跟了。外面有孟軍安排的人招呼客人,不用留人。
高文文就看見林家人都等在外面,但是林雨桐墜在最后跟進去了。
高潔也看見了,皺眉說“沒聽說林家跟孟家有什么瓜葛呀”
是沒聽說。
會客廳里,一圈的沙發。劉柏看了一圈親屬,孟軍、姚芳、柳權、朱鶴松、吳樹、還有一個是師父專門打聽過的那個獸醫弟子
肯定是了
劉柏將片子遞過去,“當時的手術難度特別大,可以說,當時這個手術在國內做,不能做的這么好。所以咱們現在遇到的問題就是,這個區域太敏感,馬尾區域,這樣的角度,稍微不慎,就損傷神經”
這個不用說都明白這個地方就像是有一撮細蒙蒙的頭發絲似得,每一根都牽扯到神經。從西醫上來說,只要在這里動手術,就一定存在后遺癥。只是程度不一而已大的情況就是,直接下肢癱瘓,包括大小便失禁,不能自理。小的也有,很多細微的,像是腳趾麻木,腳趾不能靈活的動了,小腿會越來越細,甚至細小到什么程度呢比如人想放屁了,損了這個地方,可能想放屁的時候想忍著不放就做不到了,它不由人控制了。至于疼痛,這就不要提了。
所以說,取是難。不取,也是個問題。
劉柏就說“手術是李教授來做,他在國外呆了十二年,是這方面的專家。能盡量減少這種神經損傷,但是之后怎么去調理,我們卻辦不到。”
柳權接了片子再看了一遍,就遞給朱鶴松,然后才問說“李教授呢”
馬上來
正說著呢,李教授就來了,進來跟每個人握手,到了桐桐這里愣了一下,大概覺得面生。
沒人介紹桐桐是誰,李教授詳細的介紹了一遍手術方案,這才問“諸位可有什么要補充的。”
方案上,沒什么問題。但是操作上,很難如方案一般的完美。
能說什么呢只能說拜托了。
送了李教授走了,這就得擬定恢復和調理的方子了。劉柏在邊上陪著,跟孟軍和姚芳兩口子說話。
那邊柳權擬定了方子了,這才想起來,看了幾個師弟妹一眼,“取紙,自己擬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