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源哦聽過,還有過一兩面之緣,點頭之交。沒想到這孩子是林溪源的孫女,書香門第呀。
“我祖母是鐵路部門的高級工程師。”
這是教授級的高工,聽說過此人,雖然退休比較早,但是鐵路部門好些領導都是出自她的門下。
“我父親是京大物理學院的教授林有渠。”
這個倒是沒有關注過,不過京大醫學院的副院長劉柏算的上是自己半個弟子,他是半路出家學的中醫,跟他打聽打聽,也就知道情況了。
“我父親跟我母親在我一個月大的時候徹底分開,三個月大的時候辦理里離婚手續。我后來,父母就分別又成家了,我跟著姥姥姥爺長大。姥爺是京大的會計,已經過世了。姥姥是實驗室飼養員,已經退休了。我母親是藝術學院的講師上面還有同父同母的哥哥,已經研究生畢業了,學的是道路橋梁另有不是同父同母的兩個妹妹,這就是我的家庭情況。至于學業,我不好估量我學到什么程度了,您可以考我,如果要用學歷量化的話,大學的考題也可以”孟老便明白了,這般的家世之下,為何拜師還得費勁周章。其實就她這份能耐,她祖父真帶著她來了,自己也是會收的。卻沒想到她這么一個人愣是橫沖直撞,撞到了自己的面前。世道見老的人了,一聽就知道孩子過的不容易。
他便不問了,只緩緩的點頭,問說“見了你號脈,還沒見過你用針。”說著就喊吳樹“進來”
吳樹踢踢踏踏的上去了,他就知道,他又得充當學習的銅人。可這次面對的是師妹,寬衣解帶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孟老沒說扎什么地方,桐桐拉了吳樹的胳膊號脈,然后取了針扎在脖頸和頭頂上。
朱鶴松進來的時候一愣,這手又穩又快,在頭上這樣的地方下針,竟是這般的利索。他也過來拉了吳樹的胳膊號脈,然后放下,“是晚上又熬夜玩電腦了吧”
吳樹才要回話,竟是見針沖著眼睛而來,落在了眼角眼周的位置。眼睛頓時一酸,眼淚頓時就下來了。可等針取走了,眼睛也沒有看什么都霧蒙蒙的感覺了,只覺得眼睛也不累了,看什么也不用瞇著眼了。這是將肌肉給松弛了吧。
他一邊捂住眼睛一邊道“你膽子太大了,眼周下針你就不怕手不穩。”
桐桐就笑,“我的解剖課老師說我長了一雙握手術刀的手別怕,動刀子都不會有偏差,一根針而已,能把你怎么著”
你錯了刀子下的正確很容易做到,但是下針下的準可卻難多多了。刀子下錯了,縫合起來最多留一道疤痕,針要是下錯了,真能要人命的。
吳樹就問說“你在豬貓狗身上試過,還在誰身上試過”
“在我,在我男朋友,在我中獸醫針灸課的老師身上,都下過針”
什么效果。
“這不都好好的嗎”
吳樹一臉的生無可戀,還真都是朝自己人身上下手。
孟老看了看,指了一架子書,“過去看看,看過多少,記住多少。”
桐桐過去掃了幾眼,除近現代的基本她沒看過之外,她都看過。因此,把這幾本挑出來,“看過,且記住了。”
昊樹愕然:吹呢吧
朱鶴松都不免皺眉,這話說的有些大了。
孟老卻一臉坦然“這樣,你先回去,明天上午十點再來。”
是桐桐看著手里的書,“那這個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