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寒躺下,拽著桐桐的手,“你放心,你哥若是在官位上坐著,他這輩子都不敢薄待你。”
行好以后就靠你了。
許是知道攔著無用,林疏寒不攔著了。四爺不是要裝修房子嗎走走走幫忙去幫忙買建材,幫忙聯系校友學長,商談價位。桐桐發現沒自己啥事了,除非晚上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喊自己一嗓子,其他時候人家兩人開始行動了,然后是關系越來越好
中間桐桐和四爺單獨行動就一次,那就是四爺陪自己去考了個駕照。
反正兄妹倆每天進進出出的,高高興興的出去,高高興興的回來,也沒人干涉。至于家里如何,兩人也沒關注。
倆老人只要身體康健著呢,別的都是小事。至于說林有渠跟彭慧的事,這屬于長時間拉鋸戰,要是關注這個事,那這往后什么也不用干了。
桐桐每天把手機捏在手里,鈴聲加震動,就怕錯過什么電話。結果一直苦等電話不到,她都想著要是正月十五還不見,就得去孟老家再去拜訪一次了,結果正月十三,本來說好的跟四爺和林疏寒一起去選壁紙的,結果電話打來了,是孟老的。
“是我”她對著電話笑道“等了您這些日子,才還說,您今兒要不打電話,我明兒必得程門立雪。”
孟老在那邊哈哈大笑“別貧嘴你要是沒什么急事要辦,就先過來。”
好的馬上動身,四十分鐘之后就到。
有駕照了,自己開車。跟兩人擺手,開了那輛新車出門了。
強子在門口看著,喲這姑娘家庭條件不錯,這才幾天沒見,開著一輛嶄新的車跑來了。人家自來熟,上次見了叫師傅,這次見了就喊“強子哥。”
強子尬笑了兩聲,“我擦洗個車,你先進去吧。”
吳樹正在院子里的屋檐下翻晾藥材呢,桐桐一進去就喊“師兄”
哼哼哼先拜師再說八字還沒一撇呢,師兄都叫上了。
被人哼了也不能影響愉快的心情,進了正廳,里面好幾個人,有站著的,有坐著的。孟老坐在正中間的位置上,兩邊的單人沙發上,坐著倆四十五往上的男人,只看穿著,該是體制內的人。不過這兩人腳上的都是拖鞋,這證明這兩人跟孟老的關系很親密,甚至于極其親密。而客廳里站著的倒茶端水果的,該是這兩人帶著的秘書或是助手。
孟老招手,“這就是半路上撿來的徒弟我的關門弟子了”
話一出口還沒落地呢,桐桐雙膝一屈“弟子拜見師父”
孟軍“”這誰家的孩子,這么會順桿爬。
朱鶴松不由的就笑,“這拜師是有講究的,這就拜師了”
“來的匆忙,拜師禮擇吉日奉上。”
這話更逗,連孟軍都繃不住想笑。孟老抬手,“起來了起來了沒這么些講究。”說著就看兩人“腰上的釘子要取,可以不用興師動眾再請什么專家,就是一般的流程,找個能取的給我取了就行。術后的調理,也不要請別的國手,我丟不起這個人。在我身邊的,就你們三個弟子,鶴松、吳樹、還有”
“林雨桐,您叫我桐桐。”
“還有桐桐怎么調理,你們三個看著辦孟軍不要指手畫腳,這事聽你師兄師弟師妹的”
聽出來了,孟軍是親兒子,這個被稱為鶴松的,該是孟老比較有成就的弟子。老人家一說,桐桐就點頭應承,“好的,師傅”
朱鶴松“”能別說話嗎你知道那釘子釘在哪嗎你就敢應承呀那是師傅,不是豬馬牛羊,那些牲口醫壞了咱花錢賠給人家損失,你說師傅要是醫壞了,就真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