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的天,陰沉沉的,站在必經路上等著。
下午三點半,確實有一輛車一直停到樓下。可緊跟著的好幾輛車,下來許多的人,桐桐只看見了一個側臉像是老先生,還沒等再看呢,就被簇擁著進了里面。然后大門緊閉,不接待陌生訪客。
桐桐“”也對這樣的大醫,想偶遇其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怎么辦呢偶遇不到只能另辟蹊徑了。
她往門診的地方去,瞧瞧有沒有什么得了奇怪或是棘手的病的病患,結果才走了一半,從綠化帶里竄出一只貓來,嚇了人一跳。
結果貓還不走,沖著人呲牙。
桐桐皺眉,這是一只波斯貓,看身上的皮毛保養的樣子,這是一只有主的貓。且貓的主人是個很講究的人。但是糟糕的是,這只貓得了狂犬病了,得找到這只貓的主人,看看她是否被被貓抓傷過。
這只貓已經處于發病期了。
還得去醫院前臺問一問,叫問詢一下病人、家屬,看有誰被貓抓過,這不是開玩笑的。發病期的貓具有攻擊性,任由它這么亂竄,有些愛貓的人士忍不住逗弄,真給抓傷了就糟了。一般家養的貓,主人都是給打了疫苗的。這只不知道為什么沒打,但其他人不知道呀只以為是家養的貓就能抱來玩,真被抓一下撓一下或是咬一下,稍微一大意,不當回事,可能就埋下禍根了。
她假裝不經意的路過,壓根就不去看那貓,等路過之后伸手一撈,將貓給抓起來。怎么拎能叫它抓不到自己,這是上課老師會教的。它給拎住了,為了防止意外,它將圍巾的一個線頭扯開,用毛線將爪子都給纏起來了。
大年下的,這里無人。只出了停在保健樓門口的幾輛車的司機,這會子都搖下車窗看過來,周圍沒什么人。
桐桐就拎著貓過去,問最前面那輛車,“師傅,見過這只貓嗎認識貓的主人嗎”
沒見過不認識。
桐桐就道“一般人不能把貓帶進醫院的”桐桐朝保健樓看了一眼,“師傅,麻煩您能不能進去喊個醫護人員出來。這貓染上狂犬病了,已經開始有了攻擊人的傾向。若是主人被撓傷過,得千萬打疫苗。還有,得叫醫院問問,誰在醫院被貓傷過”
這師傅這才覺得事有點多大,“你稍等一下,我進去喊一下人。”
不大工夫,就從里面出來個護士,看標識應該是護士長。
人家過來看了桐桐一眼,再看她手里的貓“確定嗎這是狂犬病”
桐桐從兜里取出學生證,打開叫對方看了一眼,這才道“這貓是交給你們處理,還是你們找主人”
稍等一下
護士長又進去了,再出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一見把她的貓五花大綁了,這姑娘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你干什么放開她。”
“這貓病了”
“病了也不要你管。”
桐桐看著她下巴上的那一道紅印子就皺眉,“貓得狂犬病了,我再嚴肅的告知你一生,若被抓傷過,趕緊打疫苗。”
“貓給我”
“你不成年請你的家長來這貓放開會繼續抓撓,危及他人安全。”
你才病了你才狂犬病了這姑娘伸手就搶,“妞妞別怕,姐姐在呢。”
桐桐拎著貓退后了,“叫你的家長給來”
這姑娘氣的在門口氣的跺腳,蹭蹭蹭的跑進去,找她爸的秘書,“誰知道哪里的神經病,非說貓狂犬病了,就是不把妞妞還給我是不是想要錢呀,叔叔你幫我去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