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了”
都大三了那這些牲口都是瞎的嗎瞧那一雙腿怎么就叫金斯業給得去了呢。
桐桐掃見四爺朝這邊看,扭臉問四爺怎么了
四爺擺手,朝右邊指了指。
桐桐順勢往右邊挪了挪,剛才站的地方剛好在窗口。人多,窗口留著透氣口,確實是有風從窗口鉆出來。
白云就站在一群合唱的學生中間,正在叮囑些什么,一扭臉見桐桐就在邊上,她見桐桐朝一個方向打收拾,還以為是家里誰來看她的演出了。結果就瞧見那個方向有兩個男生。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但無端的就覺得這個肯定不是。而后目光就聚集在四爺身上了。認真的看了兩眼便收回視線。只看氣質,就覺得不是一般人家養出來了。
這必是個公子哥吧
跟這樣人家的孩子交往,得慎重。
叫學生自己再復位一次,她起身往桐桐身邊去。
然后站在距離桐桐不遠處的帳幔的背后喊她“來一下。”
桐桐過去了,問說“怎么了”
白云指了指那個男生“你談戀愛了”
嗯怎么了
“你問清楚家庭條件了嗎家庭條件過于優越,你也要謹慎。”
桐桐就有點明白了,然后便笑了。特誠懇的道“家庭條件都是次要的。只要男未婚女未嫁,想嫁誰想娶誰,那是法律賦予的權利。再說了,我怎么算也是書香門第吧這樣的門第什么人家匹配不得呢又不是貪圖人家什么,非要巴上去的。您這樣說,看輕了沒事,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您瞧不上自家個的女兒呢”
白云一肚子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什么叫做男未婚女為嫁,這孩子說的是什么意思是無意的,還是刻意的她是知道了什么還是怎么了誰什么貪圖人家什么,非要巴上去她的心跳的厲害,才要再說兩句,那邊已經有人喊桐桐了“快候場了。”
桐桐跟白云擺擺手走遠了。
白云站在原地捂住胸口,只覺得雙腳發麻,僵在這里不能動了。
她看見桐桐歡騰的上了舞臺,看著她一根笛子在手,聽著她吹出的只屬于草原的無限的遼闊與蒼茫來她一個人站在舞臺上,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她微微閉著眼睛,用心去傾聽,那草原上一定發生了太多動人的故事,那么悠遠與纏綿。
四爺看著桐桐,腦子里是策馬草原的一幅幅畫面。她的世界,所有的故事都跟自己有關。她的每一個音符,自己都能讀懂那是什么意思。曲子不在于高明,而在于隨性而為,因情而動。
所以,這是個原創的曲子。將人帶入草原,一望無際的碧綠,點綴著一群群的羊群,牧羊人騎在馬兒上,吹響了手中的笛子,信馬由韁在草原上游蕩。
轉而,笛子順手一轉,別在腰間,舞臺上響起鼓聲,如同萬馬在奔騰
這一轉折,舞臺下瞬間響起掌聲。
林有渠就坐在下面,距離舞臺本就近。但燈光下來是看不見臉的。只有那一個個大屏幕上,將現場的情況清晰的投射在上面。
那閉眼吹笛的女孩,那颯然而鼓而女孩,是那個訥言的孩子
原來,她的內心是這么一個熱烈又飛揚的孩子。
邊上的院長問“是桐桐嗎剛才聽著名字是桐桐”
是是這孩子。
院長就笑,“方苒天賦極高,倒是桐桐不常見,原來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