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說給自己說,自己把她肚子里那幾根腸子看的明白。可要是原身,聽了這個話會是什么感覺呢這不是偶爾一次這樣,只怕從小到大,彭慧在這兄妹面前都是差不多的語氣。你爸呀你爸給唯寬開家長會去了。你爸帶妹妹玩去了,你不知道,你爸要是不在,你妹妹就哭。我說哭就哭吧,可你爸心疼的這樣的話少嗎反正原主的記憶里是有的試問長年累月,從幼年到成人,換做任何一個孩子,這心里一日一日都在經歷著怎么樣的煎熬
所以,桐桐就覺得不折磨她二十年,這口氣也當真是就出不了。
精神上的折磨與上的折磨哪種更殘忍說的清嗎
桐桐輕笑一聲,涼涼的那邊立馬住嘴了。
“怎么不說了”桐桐笑道,“您繼續說,我不是笑你。”
彭慧將手機從耳朵邊拿開,確定通話的就是桐桐,這才再度放在耳邊,“桐桐”
“是我”桐桐取了一瓶飲料出來擰開,“彭阿姨是說帶我去看中醫嗎”
“對”彭慧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桐桐就道,“不麻煩彭阿姨,我給我爸打電話吧。”
彭慧皺眉“桐桐,你爸挺忙的。”
“不是正跟方苒吃飯呢嗎”桐桐灌了一口飲料,“接個電話的工夫都沒有”說完直接給掛了。
然后直接打電話給林有渠,“爸”
林有渠笑著示意徐教授吃飯,這才道“嗯你說。”
“您請徐教授吃飯了”桐桐問道。
“嗯跟你們老師吃頓飯,要不,你現在過來。”
“不了你陪老師吃吧。今兒上實驗課,解刨犢牛,老師在邊上指點了,我做的示范,效果不錯。”
“好的我知道了。”老師肯放手學生上手,這就是比別人多了機會了。桐桐是告訴自己應該感謝。
桐桐沒再說別的,“您陪老師用飯吧,我掛了。”
這邊電話才掛,林有渠的電話就又響了,是彭慧打來的。
“老林啊,桐桐給你打電話了吧”
嗯打了,怎么了
“老林呀,桐桐怕是誤會我了。我打電話說帶她看中醫的事,她問你呢,我說你很忙,只吃飯的時候才偶爾能跟方苒坐一塊吃飯,結果這孩子發脾氣了,說是要給你打電話,非叫你帶著去”
林有渠跟老徐不好意思的笑笑,直言“桐桐沒說你們之前通電話了也沒發脾氣,我這在外面還有事,回頭再說。”
電話掛了,林有渠朝老徐笑笑,“見笑了。一點家事。”
老徐嘖嘖嘴,彭慧這個人,自家老婆是認識的之前也聽老婆說過這家的家事,總之,就是孩子不是很爭氣。這種事怎么說呢再怎么說那都是后媽。孩子本分努力,便是天賦差些,也沒關系嘛。
自己也沒特別關注,都一樣是學生。
誰知道這孩子一上手,就特別亮眼。老徐特別誠懇的跟林有渠說,“我得說你,對孩子的關注少了。這孩子當真是長了一雙外科大夫的手,學這個專業,耽擱了。”
這么高的評價
林有渠本來是想問考研的事,以這個孩子之前的成績,保研有些困難。要考研,這導師就很重要了。以前想著留校挺好的,哪怕是行政崗位呢可白云的事遲早是個雷,他就想著,把桐桐從學校這個圈子挪出去。
老徐跟研究所那邊關系極好,去研究所也是一個方向。哪怕是做助理呢,踏踏實實的再跟著老師學上成十年,未必沒有成就。
可學醫,這很難轉專業。誰的面子都不好使,沒這么操作的。
從醫學院往動物醫學,這個可以。但從動物醫學轉醫學院,這是瞎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