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第二家銀行的時候,前兩張銀行卡都挺正常的。可到第三張的卡的時候她漫不經心的朝里一扔“這卡老舊的很了,是最早的一版借記卡吧。像是十多年前你們銀行才推出借記卡的時候,給辦的吧。”
柜臺員工就笑,“是這卡有些年份了。”
“是你們銀行去我們學校,給教職工推的,集體辦的我記得那時候沒人敢用,還是更相信折子。我花了十塊錢還是二十塊錢存進來,把卡激活了。后來工資也從卡上走,人家別的銀行又找我們學校了,這卡后來就更不用了。要不是想著,這好歹是第一撥,說不定還有點收藏價值,我早扔了。你幫我看看,還有磁性嗎”
沒有了
彭慧就笑,“那能銷戶嗎多少年不用是不是會自動銷戶”
那不會的
對方就笑,“有卡號,有身份證,我幫您銷戶吧。”
好
彭慧不管柜臺,卻指著柜臺邊靠著的小黑板,看上面的理財產品,還跟林有渠指了指,“咱們呀,也該給以后留點大病儲備金了。你看那個那個不錯”
正說著呢,柜臺里就道“您好,您這個卡里還有錢”
彭慧轉過頭去了,林有渠的眼瞼徹底的垂下來了,插在褲兜里的手都攥成了拳頭。
“怎么還會有錢呢”彭慧笑道“你們一年得扣多少錢的,我那上面哪里還有錢”
柜臺就道“有的你怕是記錯了,還有二十一萬多點。”
“二十一萬不可能呀”彭慧就道,“你給我把明細打出來,這張卡我記得很準,每次想扔都沒扔,想收藏來著。我什么時候存的錢,給我看看時間。”
“只能打最近五年的。”
“啊還很常用的卡你打出來我看看。”
然后明細打出來了,“葉良秀葉良秀是誰”然后看林有渠,“這是誰弄錯了吧。”
林有渠的心跟掉到冰窟窿里去了一樣這要是貪下這個錢,補貼給她母親了,補貼給她的女兒了,這行為雖說惡,但至少這只說明她貪婪。可這錢她沒動,一分都沒動,就那么任由這錢壓在這里,也不想叫桐桐用。這是什么行為這就是看自己的孩子不順眼,手里有塊肉,寧肯扔了給狗吃,也不甘心給桐桐這比貪婪惡了何止百倍千倍
他接了那明細,特別平淡的說,“葉良秀是桐桐的姥姥。這錢是她打來的。”
彭慧滿臉都是愕然“那這就是沒要咱們給的生活費呀這怎么話說的親爸給的難怪桐桐那孩子跟你不親呢,全都是她姥姥給灌輸的。你說,孩子不得記恨呀,心說你這個當爸的一點都不上心這個老太太,是不是還給疏寒說什么了疏寒是越大跟你話越少,我還說,怕是孩子看見我別扭,感情是他們姥姥”
“行了”林有渠差點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忍了半天才道“在外面呢,說的些什么將錢取出來”
“取出來單放著,回頭我親自給桐桐送去。”彭慧這么說。
林有渠搖頭,“不用了,先緊著這個錢用吧。有什么話以后再說。”
彭慧嘴角輕輕勾起,溫順的點頭“聽你的,咱家你做主。”
于是,一上午的工夫,錢都提出來了。
林有渠就說,“你的身份證給我”
彭慧遞過去了,“帶著錢呢,小心些。”
“知道了”林有渠接過來,想了想又道“你上去取一個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