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戴手套不手套的事,我就是單純的怕。
萬小年抱著她,拉她的手,“你試著摸摸,摸一摸就不怕了。”
可努力的對著小白鼠摸了,也真的鼓足了勇氣從桐桐手里接了。可以拿到手里,小白鼠沒怎么著,她先瘋了。那尖叫聲嚇的老鼠掙扎著竄了,饒是如此,田菁還嚇的直接往后倒。好家伙,顧著田菁的拉扯著把人往出拉,剩下的關了門,上躥下跳的幫著逮耗子。
瞧這給亂的桐桐踩了白鼠的尾巴,抓起來給扔箱子里,
老師站在前面,皺眉看著。這過不了心理這一關的,暫時是不能上手了。來來來,剩下的人,各就各位。先看老師怎么操作,然后你們自己來。
沒那么復雜的,就是簡單的剖開,然后給縫合。
這玩意桐桐好好做了,實驗做的好了,老師知道了水平,自己可以在這些地方節省不少的時間。
學醫的就是這樣,理論重要,但是實際的操作更重要。理論可以查了再下結論,接觸的多了來增長經驗,但是老不能上手,這就是個大問題。
麻醉一只耗子,皮下注射。然后利索的剖開,利索的縫合。完了端著過去給老師
徐教授隨意的掃了一眼,然后看了桐桐一眼,“接觸過父母從事醫療工作或是獸醫”
“沒有”桐桐只得現編,“我姥姥以前是實驗室的飼養員我聽了不少,之后又看過視頻,給野貓縫合過。”
那這可不止是縫合了一兩個貓能練出來的手藝。
“你再試一個。”
桐桐的手摁在小白鼠的頸部,手指一摁,咔嚓一聲,死了。
這樣的老鼠最后就得這么了結,要不然只是徒增痛苦罷了。
徐教授點頭,頸椎脫位法,很嫻熟。飼養員養了一輩子這些東西,怎么抓能不被咬,怎么能快速叫這些小東西結束痛苦,確實是只看著就能掌握一些。
桐桐又摸了一只出來,單手麻醉,快速剖腹,然后一層一層利索的縫合。
這手穩的,學獸醫真是可惜了。這是一雙外科手術的手呀
“很好”徐教授指了下面,“你隨意,寫實驗報告或是做其他的都行。”
解放了。
解放了的結果就是,以后的實驗課之前,徐教授總喊“那個誰林雨桐”
被喊了,那就得當助手。
比如,去牽羊,去喊幾個男生去抬豬,去叫幾個人一起打掃狗舍,剛好有一只狗要下崽了,要生的話,你們的師兄們喊你們,都去看看怎么給狗接生。
林雨桐“”我不是為了這個的這樣就很過分了。
打掃完狗舍,四爺的電話又來催了,“怎么還不過來不餓呀。”
這種情況下,感覺渾身都是狗舍里的味道,哪里還有胃口吃飯。
一到四爺跟前,四爺鼻子就一動一動“什么味兒”
桐桐抬胳膊一聞,這可太美好了。就這還是外頭套了白大褂的,“回頭就把衣服給洗了。”
四爺擺手,“臟衣服別手洗了,周末出去找個房子租下來。家電買進去,衣服拿回去洗。”
租哪最近的其實就是老家屬院了。